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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过了几周，还没找到出去的日子，李曜诚已经来了。

    我一开门，他鞋子没脱就踩进屋里来。

    「喂！」

    谢永明让我的声音喊得回过头，恰好对上了李曜诚的眼。

    「回来了？」他平淡的问。

    「嗯，来看你们。」

    他迳自拉开椅子坐下，我叹了口气，「你一副来寻仇的模样，怎麽着，我得罪你啦？」

    「还没有，但就快了。」李曜诚瞪我一眼，「谢永明出来了你也不通知我？」

    我笑出声，「你也该避着点吧？事情还没落幕，没得人家查到你头上，我可不觉得你身上能有多清白。」

    李曜诚往桌上一拍，「避什麽避，那点破事有什麽好查的，老子是正派做事，正经做人。」

    「你这样说，我也不信。」谢永明莞尔，「倒也不必特地来见我，我这不好好的吗？」

    李曜诚摇头，「你这人什麽情绪都藏在心里，我不来，难道你还去找我吗？多少年的交情，你出了事，我不帮不上大忙，至少能见你一面。」

    「你总Ai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」我笑叹，「你见他这一面，李伯伯不知道要花多少心神替你善後。」

    「就是这样我也要来。」他说，「谢永明，我想办法替你疏通，这事情未必这麽糟。」

    谢永明还想说话，我抬手打断他们。

    「我们可否移驾隔壁咖啡馆？两位大少不需要赚钱吃饭，我需要的。」我打趣。

    李曜诚大手一挥，「准奏。」

    这土皇帝当得挺有样子啊？我笑。

    走进咖啡厅里，工读生已经把门窗都打扫乾净了。

    我忽然想起，我们现在就像是高中时候，三人行，总是窝在李曜诚的会所，像是在商量着什麽秘密，其实也不过就是闲聊。

    「你来了，我很高兴。」我端上一杯咖啡给他。

    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，「每次都让我眼巴巴的自己黏上来，你有没有当我是朋友？」

    「李曜诚，就是当你是朋友才没告诉你，要不是白宣誉护着我，这咖啡馆外头早就挤满了记者，说不定在你来的路上已经让人拍了许多照片。」我道，b了b外头，「更别说这是一个全民记者的时代，你就不要让这小镇里的人认出来，上传到facebook上，立马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。」

    他端起杯子喝了口，转头对着谢永明问：「你怎麽找了个这麽吵的nV人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入地狱谁入？」

    我笑着别过脸，「你们俩还这麽有情绪开玩笑啊？」

    他们相视，同时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文斐，你还记得那句话吗？」李曜诚眼珠转了转，「出来跑，总是要还的。」

    「怎麽不记得？」这句话流行了好一阵子，就一直到现在偶尔都还会看见有人在用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觉得，既然要还，何不开开心心的还？」他答，「而且这家伙做对得唯一一件事，就是你家的公司乾净的像是异类。」

    「那怎麽了？」我还真是不懂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「近的我们都不说了，等到这风头过去了，谢永明要凭着这东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，现在这件事，不过是一点小波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