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你会离开我吗 (第1/1页)

    “……”察诺的眉狠狠地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看它都破了……”诺尔贼心不死，但举止收敛了不少，没有先前那么激进，他抱住察诺的脖颈，放软了声音撒娇，“做一下嘛……你又不是硬不起来……”

    察诺垂眸看着他的爱人，清晨阳光正好，即便玄关离窗户不近，但散漫的光束依然让室内显得窗明几净，爱人灰蓝的发色跃动着柔和的光泽，他看见诺尔灿金的眼瞳里是自己的倒影。

    察诺扯开了缠在腿上碍事的“布条”，准备去换一条裤子。尽管他穿了贴身衣物——值得庆幸的是在刚刚诺尔的邀欢中，它没有和睡裤一起被“分尸”。但仍然有种不着寸缕的不适感。

    “诶——”诺尔急忙跟着察诺的步伐迈开腿，“干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下意识的问询后诺尔就反应了过来，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怎么还是这么保守……”

    察诺垂眸淡淡看了诺尔一眼，抬起他的大腿，让他的腿缠上自己的腰，抱着爱人去换了条裤子。

    “察诺。”诺尔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察诺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察诺……看我一眼。”

    察诺一手托着诺尔的臀，一手扣在他的后颈，从额头到眼睛，再到嘴角，下巴，给了他一个温柔绵密的吻。

    两人就着这个连体婴一样的姿势吃完了早饭。

    “不再吃一点吗？”

    诺尔把头埋到察诺的侧颈，他发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沉闷，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察诺的手插进诺尔的发间，就像在轻轻抚摸着一只不安的小动物他用一种咏叹般的语气说道：“我的诺尔，有一种特别的性质，他会把人耍的团团转，也会在对方走投无路时好心地指个方向……尽管我们不知道这条方向通往哪里，我的诺尔，我无法用任何言语来描述他，我也不愿意用什么词语来施加对他的束缚，他是自由的鸟，或者随便什么，都可以，因为他是诺尔，是独一无二的诺尔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诺尔……”他近乎是怜惜地吻了吻诺尔的发顶，“我亲爱的孩子，我的爱人……神明会保佑你的。”

    诺尔终于抬起头来，暗金色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爱人，他没头没脑地问：“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吗？”

    “别这么说……我可是位虔诚的信徒啊，宝贝。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诺尔的表情似乎鲜活了一点，“没有谁比你更虔诚了，你虔诚到可以随时让人见到上帝……或者什么其他的神。”

    察诺脸上的笑意很浅，但他确实在笑，他没有回应诺尔的调侃，只是把玩着诺尔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那么您究竟信仰谁呢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谁也不相信”

    诺尔不吭声了，他的眼睛中透露出一股忧郁，心思似乎没有在察诺的回答上，他疲于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，又或者说他没有在意这份回应，他只是保持着一种比较放松的表情——当他保持这种面无表情的时候，眉心那一道浅浅的折痕就在他的脸上显现出来，这是他有时习惯性皱眉所留下的，那让他看上去不好接近。

    察诺注视着诺尔眉心的折痕，手从他衣服的下摆往里面探去，“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诺尔蜷缩着身子，熟悉而愉快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眯起了眼，他附在察诺耳边，小声问道：“你……哈……会感觉……愧疚吗……在你对别人……做这种事情的时候……哈……会对我……愧疚吗……”

    诺尔的手紧紧攥着察诺肩头的布料。

    “宝贝……”察诺轻轻叹息一声，“你要搞清楚，你可是整天缠着我，我要是找了别人你会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……”诺尔小声反驳，声音听着居然还挺委屈。

    “不，你知道的。”察诺抓住诺尔的一只手，吻了吻他的手背，“我没有和你分开过，即使是我的灵魂也一直跟随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做了……你会离开我吗……”诺尔用着疑问句，语气却是肯定的。

    “我的宝贝……要知道，你一个就够我应付的了，我是说，你让我对别人失去了兴趣。我想他们都比不上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诺尔被安慰到了，慢慢眨了眨眼，“那么，我亲爱的天使，请允许我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睡吧，我的孩子。”察诺看着诺尔已经酣然入梦的睡颜，轻轻抚平了他眉心的褶皱，“祂会爱你的。”

    因为你是那样的特别，即便在漫天的星空里，你也是发着微弱光芒，格格不入的星尘。

    “祝你好梦。”

    爱人已经入睡，察诺抱着他起身，眼角看见了一抹光线，于是他侧头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