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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上了大学以後，除了重要节日，秦织很少回家。

    她在学校附近一间文具店打工，那间店的规模不大，员工也少，通常是各自处理负责区域的事务，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，秦织没有花太多时间和同事建立交情。

    某天，她在店里遇到了徐渡。

    男孩子从进门後就东张西望，局促不安得太过明显，秦织从柜台里抬起头，看见了印象里那个酷Ai糖分又害羞的组员，想了想，她朝他招手。

    徐渡看起来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徐渡说是来面试的，带他去店长休息室的短暂路程里，秦织简单透露了面试时店长可能会问的问题及应对技巧。

    见徐渡感激之情几乎溢出眼角，秦织挑眉，和他说：「加油，面试顺利。」

    面试确实顺利，秦织在三天後就看见店长领徐渡来到面前，嘱咐她好好教新人。

    文具店柜台的工作虽然繁琐，但不算难，徐渡学得很快，趁着午间人cHa0散去的空隙，徐渡悄悄问秦织：「你那天为什麽帮我啊？」

    当时秦织正在整理标价卡，午後yAn光倾洒，为少nV脸颊覆上温柔，她散漫地答：「店长说新同事要和我一起待在柜台，我们认识，总是b来个陌生人好。」

    徐渡看着她，挠挠头发。

    空气一时有些凝滞，安静被拉得长长的。

    秦织剪开最後一张标价卡，头也没抬，淡淡道：「我帮你是有目的，所以，你不用有负担。」

    和秦织工作是一件很轻松的事。

    虽然秦织看起来冷淡，但只要有不清楚的事问她，她解答得很详细，就算徐渡有时候因为太紧张而犯错，她也耐心地替他收拾善後；徐渡遇到了难缠的客人，吵着要他算便宜一点，秦织似笑非笑地喊了店长，轻松把锅出去，游刃有余得让人感叹，果然是老油条。

    啊不，前辈。

    下午，解决完一小波结帐人cHa0，徐渡累得蹲在柜台里喘气，「好累，喉咙好痛，再也不想讲话了。」

    「假日客人会b较多，最好要带水。」秦织瞥了他一眼，「现在没客人，如果累的话，你可以去休息室休息几分钟。」

    职场菜鸟徐渡摇摇头，收起眼中的渴望，态度坚定，「前辈，我帮你吧。」

    秦织耸耸肩，推了一部分要擦拭的购物篮过去，「撑不住就自己去休息，不要逞强，小心下班後腿软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前辈你关心人的方式真特别。

    「还有，不用叫我前辈，我记得我们一样大。」

    「那，秦织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相处一整天，秦织虽然并不热情，徐渡也能感受到她的照顾。

    她好像也没那麽难以亲近，徐渡看着nV孩子沉静的侧脸，想着。

    好奇心突然冒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试图和秦织聊天，「你记得我叫什麽名字吗？」

    也许是有了并肩作战的交情，秦织看起来不排斥他的搭话，「记得，徐渡。」

    她皱眉，像是疑惑，「我看起来记忆力很差吗？」

    她的反应让徐渡的胆子更壮大了些，真诚地坦露心迹：「不是，你看起来睥睨众生，懒得记我等凡人是谁。」

    少年Sh漉漉的眼睛格外明亮，说着中二的台词，满脸期待看着她，像是在等她赞同这个说法。

    秦织一言难尽地回望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