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(第2/2页)

这讨厌那的顶什么用呢？只配被抽花了手心又打屁股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快三十下了，再打不得了。”尤利乌斯劝道。

    “啊，”奥德里奇把桦树条搁在儿子布满瘀伤的屁股上，“那七天后再补打二十。”

    七天……七天虽好不了，但也谢天谢地了。尤利乌斯给埃格伯特解开了绳子，又取了手绢，埃格伯特却并不觉得自由，反而不知道手该往哪放了。捂住屁股不过是掩耳盗铃，他的身体是他羞耻的源泉。

    尤利乌斯又提出要送埃格伯特回去，但奥德里奇说：

    “你先带伊登回去，别管他。哭哭哭，让他哭个够。”

    埃格伯特和伊登对望了片刻，用嘴形向伊登道了个歉后把脸埋在了臂弯里。父亲和来人说着话走开了，留埃格伯特裸着他罪证般的小屁股，直到心也随日落后的天一同变凉。

    到该去领剩下的二十桦树条这天，埃格伯特度过了他有生以来最糟的半个多月。他接连挨了两顿令他起居难安的毒打，还被不相干的人撞到，心情灰暗到了极点。德雷文则被安排在王宫里住下了，他无事可做，便天天去陪埃格伯特。为给埃格伯特些支持和慰藉，德雷文也和埃格伯特一道去了奥德里奇的起居室。

    “陛下在议事厅呢，您要去找他吗？”值班的侍从问埃格伯特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埃格伯特后退了一步。父亲又当着来议事的大臣和贵族们打他怎么办？他真的不是在做一个永不终结的噩梦？

    德雷文看出了埃格伯特的恐惧，突发奇想道：“陛下在忙的话，我来代陛下罚他吧。”

    侍从饶有兴味地看着德雷文：“您用过桦树条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……用手打行不行？多打些，按陛下说的数打。”

    埃格伯特目瞪口呆。不过，跟德雷文他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了，总好过去议事厅挨打吧。“你去……问问父亲吧。”

    侍从去后很快就回来了，说国王的回复是想打就打。埃格伯特和德雷文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“您看打多少合陛下的意？”德雷文问。

    “这我哪知道……但做样子不能太过了，陛下若验伤，受罪的还是殿下。”

    二人被说破心思，脸刷地红了。德雷文劝慰了埃格伯特几句，埃格伯特磨磨蹭蹭地脱下裤子，爬上了一把扶手椅。他撅起的屁股上有不少褐色的疤痕，也有掉了痂的地方露着粉红的嫩rou。

    德雷文先往臀峰打了一掌。太轻了，连侍从的嘴上都挂起了玩味的笑。德雷文狠狠心，使出八九分的力又呼了一巴掌。埃格伯特朝前挺了一下，变淡的旧疤上又盖上了个清晰可辨的手印。

    德雷文一掌接一掌地扇了下去，在埃格伯特臀上打出的节拍给了他些微的眩晕感。埃格伯特为了他已被打得够惨了，现在竟还被自己打，德雷文满怀歉疚，这歉疚却在脆生生的巴掌声中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欲念，一种越不忍心越想欺负屈服在他掌下的王子的欲念。几轮后德雷文的手也打疼了，却更贪恋与埃格伯特皮rou相触时热中带疼的手感。

    在才消肿的屁股又在拍打下薄薄地肿起一层前，埃格伯特都是极度顺从的，不叫也不躲，疼得紧了才抽噎一声。要在从前，他光想想被德雷文打屁股就得发疯，此时他也认了，或许从他用光裸屁股对着衣着整齐的德雷文那一刻起，心理上的弱势感就包围了他。只当没褪尽的伤痕又被点燃后，他才呻吟了几声。

    “很疼吗？”德雷文挥到一半的巴掌轻放在了赤色的肿rou上，用掌心一圈圈揉着。这更不得了了，那丰满、温暖的rou感竟透过皮肤，化为在腹中乱撞的悸动。自己怎么了？在享受埃格伯特的痛苦吗？德雷文心烦意乱，问侍从：“您看还打吗？”

    “陛下真没对我说要怎么打，但您是用手代替桦树条的，再重点为好。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，埃格伯特打了个哆嗦。德雷文轻拍他的屁股，像哄小孩似的说：“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是的，德雷文想速战速决。他见埃格伯特臀峰处的颜色是最深的，便朝臀部正中偏下的位置甩起了巴掌。一阵噼里啪啦后，埃格伯特竟扭着屁股躲打了，德雷文不得不掰着他的腿猛扇了十余下，多扇在了臀沟里。

    “我不动了！不动了！”

    埃格伯特的叫声让德雷文的心痉挛了一下，他不愿再打了，揉了揉亲手蹂躏过的臀rou后，想拉起埃格伯特。埃格伯特甩开了他的手：

    “你别碰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