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为何今日没穿那赤s鸳鸯肚兜 (第1/2页)

    暮色四合，万春楼前厅的丝竹声隐约传来。

    “阿贵！”压低声音呼唤，不一会儿，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厨房后门溜了出来。

    小二阿贵搓着手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:“公子，这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我左右张望了一下，确认无人后，才凑近他:“最近有什么好货？”

    阿贵双眼溜溜一转，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裹，小心翼翼地展开一角，是迷香。

    “公子，这是最新的，春宵一度，，再矜持的人也会化为一滩春水。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，”我打断他，伸手就要拿，“多少钱?”

    阿贵却突然缩回手，油纸包在他掌心晃了晃:“这个……价钱嘛……”

    我冷哼一声，从腰间荷包掏出两钱银子扔过去。

    阿贵手忙脚乱地接住，却在看清数目后露出难色:“公子，这不够啊！这迷香可是从西域……”

    “阿贵，”我突然逼近一步，手指揪住他的衣领，“上次你给我的，春风散，是蒙汗药，我还没跟你算账呢。”

    “见好就收，嗯?”

    阿贵的脸色面如土色:“公子说得是…“他哆哆嗦嗦地把油纸包递过来，“祝、祝您玩得开心……”

    我一把夺过油纸包，在掌心掂了掂，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这才对嘛。“转身要走，又补充道，“我最近从我娘那里得了壶桂花酿，改日一起畅饮！”

    阿贵如蒙大赦，连连点头:“好说好说！”说完便一溜烟跑回了厨房。

    待到月已中天，正是行事的好时机。

    我轻手轻脚地溜出万春楼后门，沿着小巷向布庄方向疾行。

    也多亏那呆子做了账房，住在了布庄后院，若是要跑八里路去城外寻他，我怕是半路就打了退堂鼓。

    布庄后院的围墙不高，我轻松翻了过去。

    落地时踩到一根枯枝，“咔嚓”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我屏住呼吸，蹲在阴影处一动不动，直到确认无人察觉，才继续向前摸去。

    贺清许的房间在最东侧，窗纸上透出微弱的烛光，这呆子，这么晚了还在读书?

    我蹑手蹑脚地靠近，指尖沾了口水，轻轻在窗纸上捅出一个小洞。

    透过小洞，我看到贺清许正伏案疾书，青衫半敞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烛光在他脸上跳跃，勾勒出他清俊的轮廓。

    我掏出油纸包，取出里面的迷香点燃。一缕青烟袅袅升起，带着甜腻的香气。我将迷香从小洞塞进去，又怕药力不够，鼓起腮帮子往里吹了好几口气。烟雾呛得我眼泪直流，头晕目眩，差点咳出声来。

    半炷香后，屋内的翻书声停止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均匀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我轻轻推开门，木轴发出细微的”吱呀”声。

    他仰面躺着，亵衣的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精致的锁骨。月光为他苍白的肌肤镀上一层银辉，更显得那张俊脸清冷如谪仙。只是此刻，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，眉头微蹙，薄唇轻启，呼出的气息灼热。

    “贺清许，贺清许。”我走到床边，俯身掰开他的眼皮。

    他睡眼惺忪地望着我，眼神涣散，显然药效已经发作。

    “杨柳，你怎会在这？”

    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样，亵裤下明显的隆起让他瞬间羞红了脸羞赧地别过脸去。

    “这是梦?”

    梦?这呆子以为自己在做春梦?我眼珠一转，计上心头。既然他这么认为，那我便顺势而为。

    “清许～”我故意拖长声调，手指描摹着他的眉骨，“你想不想我?”

    贺清许的呼吸变得粗重，胸膛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他目光迷离地看着我:“我、我……我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你撒谎。”我俯身在他耳边轻语，“梦里都不说实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