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让全修真界揣崽_左左化形师尊展示秘密ad偷偷紫薇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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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左左化形师尊展示秘密ad偷偷紫薇 (第3/7页)

体猛地一僵。

    他万万没想到,木左会如此直白地谈论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“咳。”他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,转过身,向洞府的方向走去,“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木左立刻跟了上去,像一只黏人的大狗,走在他身侧,依旧喋喋不休。

    “师尊,我们以后都可以用走的了吗?不用再让你抱着我到处挪地方了?”

    “师尊,我以后是不是也要穿你那样的衣服?我觉得叶子穿在身上凉飕飕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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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师尊,我好饿,化形好像把我的力气都用光了。我们今天吃什么?吃烤鱼吗?”

    乌煜灵一言不发,只是脚下的步伐,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回到洞府,狭小的空间,因为多了一个高大的,活生生的人,而显得拥挤起来。

    木左像个好奇宝宝,这里摸摸,那里看看。他拿起乌煜灵喝水的杯子,又拿起石桌上的玉简,对一切都充满了兴趣。

    乌煜灵看着他,只觉得一阵头疼。

    他从储物法器中,拿出了一套自己备用的,干净的白色道袍,丢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换上。”

    “哇,这就是师尊穿的衣服吗?”木左兴奋地接过,他学着乌煜灵的样子,笨拙地往自己身上套。但他的骨架比乌煜灵要大得多,肌rou也更结实。

    乌煜灵穿着合身的道袍,到了他身上,就变得紧绷绷的,尤其是胸口和肩膀的位置,扣子都系不上,露出了大片蜜色的,结实的胸肌。

    乌煜灵看着他这副不伦不类的样子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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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木左,却在穿上衣服后,发现了新的问题。他低着头,伸手到自己的裤裆里掏了掏,然后一脸困惑地看向乌煜灵。

    “师尊,你这里,是不是也长了和我一样的东西?”

    乌煜灵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脸,以rou眼可见的速度,从耳根开始,一点点变红。这个问题,比刚才在外面那个问题,还要让他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一样……”他几乎是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
    “不一样?”木左的好奇心被完全勾了起来。他竟然直接伸手,就想来解乌煜灵的腰带,“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乌煜灵厉声喝道,同时一掌拍开了他伸过来的手。

    木左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,悻悻地收回了手,翠绿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和不解。

    洞府内的气氛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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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乌煜灵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他意识到,自己刚才的反应太大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知道,木左并非有意冒犯,他只是一张白纸,对人类的身体和礼仪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而自己这具身体的秘密,迟早有一天,会被他发现。

    与其被动地被发现,不如……

    一个大胆的,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头,浮现在他的脑海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,做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决定。

    他走到了洞府最深处,那个他用来沐浴的寒潭边。

    这个寒潭很小,是地脉灵泉的泉眼,水质冰冷刺骨。

    他背对着木左,开始解自己的衣带。

    木左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,不明白他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白色的道袍,从他清瘦的肩头滑落,露出了白皙光滑的后背,和优美的蝴蝶骨。里衣,腰带,一件一件地被他脱下,随意地丢在潭边的石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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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快,一具完美而又矛盾的,赤裸的胴体,便呈现在了木左的眼前。

    乌煜灵缓缓地转过身,直面着木左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他的眼神,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。那双总是冰冷淡漠的丹凤眼里,此刻带着一丝自暴自弃般的决绝。

    他就那样赤裸地站在那里,将自己隐藏了数百年的,最大的秘密,完全地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个刚刚化形的,天真的精怪面前。

    白皙的胸膛上,是两团与他清瘦身形不符的,丰满挺拔的rufang。而下方,在平坦的小腹与交叠的双腿之间,却同时存在着属于男性和女性的器官。

    在昏暗的洞府里,他的身体,白得像一尊被打碎后又重新拼接起来的,充满了矛盾美感的神像。

    “看清楚了,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,“我和你,就是这样……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迎接对方或震惊、或厌恶、或恐惧的眼神。

    然而,木左的反应,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
    木左只是站在那里,翠绿色的眼睛里,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一种情绪。只有纯粹的,不含任何杂质的……好奇。就像一个学者,在观察一个罕见的植物标本。

    他歪着头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乌煜灵的身体,从上到下,又从下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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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后,他开口了。他的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,那么的平静。

    “师尊,这很奇怪吗?”

    乌煜灵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建木一族,在很久很久以前,开出的花,就是雌雄同蕊的。一朵花里,既有雌蕊,也有雄蕊,这样才能自己结果,繁衍后代。很多自然界的植物,都是这样的啊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走到乌煜灵的面前,伸出手指,戳了戳乌煜灵胸前那挺拔的rufang,又戳了戳他下方那疲软的yinjing。

    “你看,这里是产出种子的‘雄蕊’,那里是接收种子的‘雌蕊’,”他指着乌煜灵下方那两处不同的器官,用一种极其自然的,讨论植物学问题的口吻说道,“长在一起,不是很正常的吗?这样师尊就可以自己和自己……嗯……繁殖了。”

    乌煜灵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数百年来建立的世界观,在这一刻,被彻底无情地颠覆了。

    他最大的秘密,他最深的痛苦与挣扎,在他这个傻徒弟的眼里,竟然只是一个“很正常”的,类似于植物雌雄同体的生理现象?

    甚至……还可以自己和自己繁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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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,混合着被理解、被接纳的轻松感,瞬间席卷了他。他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地用植物学的理论来分析自己身体的青年,突然之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心中那座由无数戒律和孤寂筑成的高墙,在他这番天真而又直白的话语面前,轰然倒塌。

    他看着木左那双清澈见底的,不含一丝yin邪与偏见的翠绿色眼睛,一直紧绷的身体,在不知不觉中,放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师尊,”木左还在继续他那惊世骇俗的发言,“你的‘雌蕊’好像坏掉了,都不会开花结果。是不是因为这山谷里,只有我们两个人,没有蜜蜂来给你授粉啊?”

    乌煜灵终于忍不住,伸出手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依旧沙哑,但那冰冷的决绝,已经消失不见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羞恼。

    他的脸,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
    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乌煜灵的声音不高,但其中蕴含的,不容置疑的冰冷,让整个洞府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。他站在那里,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,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玉像,皮肤上泛着因羞恼而起的薄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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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木左脸上的天真笑容僵住了。他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,第一次出现了名为“困惑”与“受伤”的情绪。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,只知道师尊生气了。这是两百年来,师尊第一次对他露出如此严厉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师尊……”他想上前,想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滚出去!”乌煜灵加重了语气,一挥袖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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