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让全修真界揣崽_师尊主动求欢一边扇巴掌一边夹紧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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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师尊主动求欢一边扇巴掌一边夹紧 (第1/2页)

    那不是一种可以靠意志力压制的模糊冲动,而是一种具象的生理性的渴求。他的身体,在经历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欢愉后,已经食髓知味。它背叛了他,背叛了他数百年来引以为傲的道心与自持。

    乌煜灵缓缓地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木左的身影,他那具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,年轻健硕的男性胴体,不受控制地闯入他的脑海。他想起对方那双翠绿色、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。他想起对方那句天真到残忍的问话——“不是很正常的吗?”

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正常。

    或许,这才是真正的正常。他数百年的压抑与抗拒,才是真正的“不正常”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,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,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
    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。但他却无法将其驱逐出自己的脑海。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,自己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他再也无法回到那个清心寡欲、视欲望为蛇蝎的乌仙君。刚才那场由自己亲手导演的,狼狈不堪的自渎,已经将他彻底地、无可挽回地推向了深渊的另一边。

    既然已经身处深渊,那又何必再伪装成站在崖顶的圣人?

    一股破罐子破摔般的,混合着绝望与疯狂的决绝,从他心底的最深处,升腾而起。

    他缓缓地从寒潭中站起身。

    水珠顺着他白皙光滑的肌肤滚落,他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洞府中,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,颓靡的美感。他没有擦拭身上的水迹,也没有穿上衣服。

    他就这样,赤裸着,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石门前。

    他的手,放在了开启石门的机关上。他的手在颤抖。他不知道自己打开这扇门后,将要面对的是什么。他只知道,他必须这么做。

    他需要一个答案。或者说,他需要一个结果。一个能将他从这种无休止的,撕裂般的矛盾中解脱出来的结果。

    无论是彻底的沉沦,还是彻底的毁灭。
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,按下了机关。

    “轰隆——”

    沉重的石门,缓缓升起。

    门外的天光,瞬间涌了进来,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木左一直蹲在门口,听到石门开启的声音,猛地抬起头。当他看到门后那个身影时,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的师尊,就那样赤裸地、浑身湿透地站在他的面前。银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身上,白皙的皮肤上,还残留着一些可疑的,尚未被潭水完全冲刷干净的黏腻痕迹。那双总是冰冷如霜的丹凤眼,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,正直勾勾地、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师尊……你……”木左担忧地站起身,想上前扶他,他以为师尊是走火入魔了。

    但乌煜灵没有给他机会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木左的手腕。他的手很冰,像一块万年寒玉,抓得木左的手腕生疼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乌煜灵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两块被粗糙砂纸摩擦过的石头。他甚至没有给木左反应的时间,就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,将他高大的身体,拽进了洞府。

    石门,在他们身后,再次轰然落下。

    洞府内,光线再次变得昏暗。

    木左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还没站稳,就被乌煜灵一把推到了冰冷的石壁上。他的后背撞在坚硬的石壁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“师尊?”木左彻底懵了。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只能无措地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狂的,他最敬爱的师尊。

    乌煜灵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用一只手,死死地按住木左的肩膀,不让他动弹。另一只手,则抬起来,用颤抖的指尖,指向自己下方,那两处截然不同的器官。

    他就那样敞开着双腿,以一种毫无尊严、近乎献祭的姿态,将自己身体最不堪的秘密,再次暴露在木左的面前。

    他仰起头,那张俊美得毫无瑕疵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,但他的眼神里,却燃烧着一片绝望的,自毁般的火焰。

    他用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从喉咙里挤出那句让他自己都感到战栗的,羞耻的命令: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……要授粉吗?”

    木左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“现在,”乌煜灵看着他的眼睛,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洞穿,“就用你的‘雄蕊’,来给我授粉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在木左的脑海中炸响。

    他终于……有点明白师尊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,看向师尊指着的地方。那处饱满的,湿润的,微微张开的“雌蕊”,在昏暗的光线下,散发着一种致命的,让他口干舌燥的诱惑。他又看了看自己腿间,那根因为紧张和困惑而疲软着的“雄蕊”。

    原来……

    原来“授粉”,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原来人类或者说,修士的繁殖方式,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这对于将师尊的话奉为圭臬的木左而言,无疑是一门全新的,艰深的,但又必须完成的“课业”。师尊正在用自己的身体,亲自为他授课。

    而他刚才,却因为无知,惹得师尊生气了。

    一种巨大的愧疚感,瞬间淹没了他。

    “是,师尊。”

    他无比郑重地应下了这个“课业”。

    他的眼中,没有任何情欲,只有对待最神圣的仪式般的,绝对的虔诚与认真。

    乌煜灵看着他眼中那清澈的,不含任何杂质的服从,心中最后的一根弦,也彻底崩断了。

    他竟然……真的答应了……

    这个傻子!这个彻头彻尾的傻子!难道他看不出来,自己是在羞辱他,也是在羞辱自己吗!

    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哀与荒谬,涌上了乌煜灵的心头。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说出口的话,泼出去的水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由他亲手开启的闹剧,走向一个他无法预知的结局。

    木左开始了他的“课业”。

    他学着刚才乌煜灵的样子,笨拙地解开自己身上那条由树叶编织成的裤子。当那根沉睡的,尺寸惊人的巨物,从束缚中弹出时,整个洞府内的空气,似乎都变得粘稠了几分。

    然后,他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疲软的“雄蕊”,又看了看师尊,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。

    “师尊,它……好像……还不能用。”他诚实地报告着自己的情况。

    乌煜灵看着那根因为尺寸过于可观,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极具存在感的巨物,只觉得一阵晕眩。他闭上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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