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修真界都想上我,为救师尊巡回配种_地牢,和覆面魔道俘虏初见(雷不洁此篇!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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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地牢,和覆面魔道俘虏初见(雷不洁此篇!) (第3/4页)

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,但随之而来的,是久违的滋润感。男人闭上眼睛,贪婪地吞咽着。他喝得很急,水从他的嘴角溢出,顺着他苍白的下巴滑落,浸湿了他胸前破烂的衣襟。一杯水很快就见底了。他喝完,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,带着水声的叹息。

    木左收回杯子,将它放在一边。他看着男人那张因为喝了水而显得有了一丝血色的脸,再次开口,重复着之前的要求。

    “你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男人睁开了右眼。那只刚刚被水滋润过的眼睛,此刻显得清亮了一些。瞳孔里的血丝依旧密集,但那涣散的焦点,却重新凝聚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在木左的脸上停留了很久,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审判。地牢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铁链晃动的声音,和岩壁上水珠滴落的“滴答”声。

    他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说出自己的名字,意味着承认自己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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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三百年来,他只是一个代号,一个被称为“血煞教余孽”的,没有名字的奴隶。重新拾起这个名字,是找回自我,还是踏入另一个更深的陷阱?

    最终,他似乎做出了决定。那张覆盖着金属面罩的脸,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干裂的嘴唇开启,一个嘶哑的,干涩的,仿佛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声音,在寂静的牢笼中响起。

    “代朝。”

    他说出了这个被尘封了三百年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zhao。”他补充了一句,似乎是担心木左听错。

    木左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代——朝——。他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,比森若,比佟雪,都更有力量。

    他看着眼前这个自称代朝的男人,心中第一次对“炉鼎”这个词,产生了质疑。

    一个有名字的人,怎么能被称为“鼎”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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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代朝。”木左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确认。

    男人,也就是代朝,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看着木左,眼神里的警惕并没有减少,但那份纯粹的绝望,似乎被冲淡了一些。

    木左很高兴。他觉得,知道对方的名字,是“课业”顺利进行的第一步。他想把这个名字记下来。

    师尊说过,好记性不如烂笔头。他环顾四周,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写字的东西。他想了想,伸出手指,蘸了蘸地上刚才洒出来的水,准备在干燥的石板上,写下“代朝”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木左伸出食指,蘸着地上的积水,在还算干净的石板上开始比划。

    他很认真。他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文字的记忆。

    师尊教过他。在那个山谷里,在那些懒洋洋的午后,师尊会靠在躺椅上,用一根树枝,在沙地上写下一些奇怪的符号。师尊说,那是字,是人与人之间交流的另一种方式。

    木左记得师尊写字的样子。那只握着树枝的手,骨节分明,动作优雅。

    那些符号,在师尊的笔下,像是有了生命。但轮到他自己,事情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。他的脑子里,只有一些模糊的,不成形的线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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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记得“代”这个音,但他完全想不起来该怎么写。至于“朝”,他更是毫无头绪。

    他只能凭着感觉,在地上画着。他画出的线条,歪歪扭扭,像蚯蚓爬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画了一个圈,又在圈里画了一个叉。他觉得不对,又用手掌把水渍抹去,重新画。他画了一个方块,又在方块上加了几根横线。

    他越画越乱,最后,石板上只留下一片模糊的水印,和两个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,鬼画符般的图案。

    木左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?

    为什么我一个都记不起来?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声极轻的,压抑的嗤笑,从他面前传来。

    木左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他看到,躺在地上的代朝,正看着他画出的那片水渍。那张覆盖着面罩的脸,看不出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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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那只露在外面的右眼,却微微眯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深褐色的瞳孔里,清晰地映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,居高临下的轻蔑。

    那眼神,仿佛在看一个尚未开化的孩童。

    木左的心脏,被那道眼神刺了一下。

    一种陌生的情绪,从他的胸口升起。那情绪让他感到脸颊发烫,让他想站起来做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。他看着代朝那带着轻蔑的眼睛,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片自己画出的可笑的水印。

    他的手,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。

    这是挫败感。

    比在玄天宗被森若冷嘲热讽时更强烈,比在云光谷面对佟雪的恐惧时更无措。

    因为森若的嘲讽,他可以不在乎。

    佟雪的恐惧,他可以用“温柔”去化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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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代朝的鄙夷,却直接戳中了他最根本的,最无知的那个部分。

    他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建木精怪。他拥有强大的力量,拥有近乎不死的生命。但在“文字”这个人类创造的,最基础的文明符号面前,他却像一个真正的白痴。

    木左脸上的温度在升高。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,那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牢笼里投下巨大的阴影。他没有踱步,只是站在那里,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拳头。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,第一次燃起了某种火焰。那不是欲望,也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师尊。想起师尊教他写字时,他总是不耐烦。他觉得那些弯弯曲曲的符号,远没有感受风的流动、雨的降落来得有趣。他总是打瞌睡,或者偷偷溜出去,在山谷里追逐蝴蝶。师尊也从不强迫他,只是会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他,然后叹一口气,说:“你这块小木头啊……”

    现在,他后悔了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渴望掌握那种被他视作无聊符号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重新看向躺在地上的代朝。代朝依旧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着他,仿佛在等待他恼羞成怒,对他做出什么暴行。三百年来,他见过太多因为自尊受损而变得更加残暴的狱卒。

    但木左没有。

    他走到代朝面前,蹲下身,与他对视。他看着那只深褐色的,充满嘲讽的眼睛,用一种极其认真,一字一顿的语气说道:“等我救回师尊,我一定要认真学写字。不打瞌睡了。”

    代朝脸上的轻蔑,凝固了。他眼中的嘲讽,被一种更深的困惑所取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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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完全没料到,对方会是这种反应。不是恼羞成怒,不是暴力相向,而是一句……孩子气的,赌咒发誓般的宣言?

    木左没有理会他的震惊。他继续用那种认真的语气,对着代朝,也对着自己,许下了一个承诺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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