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修真界都想上我,为救师尊巡回配种_没有香气的花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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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没有香气的花 (第1/4页)

    那个面罩。

    它遮住了代朝半张脸,也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。木左看不透他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面罩底下是一张怎样的脸,也不知道那张脸此刻是什么样的神情。他觉得,问题的关键,可能就在这个面罩上。只要能看到他的脸,看到他完整的表情,或许就能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就像佟雪。他能看到佟雪的脸,看到她哭,看到她害怕,看到她羞涩。所以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他知道该为她擦干头发,该征求她的意见,该在她哭的时候吻去她的眼泪。但是代朝……他只能看到一只眼睛,和半张毫无表情的脸。

    木左做出了决定。他要看看面罩下面的脸。

    他迈开脚步,向着代朝走去。他的动作很轻,赤裸的脚踩在潮湿的地面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那高大的身影,随着他的靠近,逐渐将代朝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。

    代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。他那紧闭的右眼睫毛,轻微地颤动了一下,但依旧没有睁开。他保持着靠墙而坐的姿势,一动不动,仿佛在用这种姿态,表达他的抗拒和不屑。

    木左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,让他能平视着代朝。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,被面罩分割的脸。他能闻到代朝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、草药和潮湿气味的独特气息。他伸出手,动作缓慢而坚定,向着那半边黑色的金属面罩探去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,即将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边缘。

    就在这一刻,代朝的眼睛,猛地睁开了。

    那只深褐色的独眼里,没有了之前的困惑和鄙夷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瞬间被点燃的警惕。他的身体在那一刹那绷紧,肌rou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地显现出来。

    他看着木左伸向自己脸庞的手,那眼神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,准备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给予敌人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但,也仅仅是眼神而已。

    他没有反抗。他只是看着木左,然后,那紧绷的身体,又在一瞬间,诡异地松弛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那双刚刚被治愈、恢复了知觉的手,缓缓地抬起。不是去格挡木左的手,而是伸向了自己腰间。他用一种熟练到令人心惊的,机械般的动作,解开了那条系着破烂黑裤的,用不知名材质编成的绳结。

    木左的手,停在了半空中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僵住了。他看着代朝,完全不明白他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代朝没有理会他的错愕。他解开绳结,那条湿漉漉破烂裤子,便顺着他消瘦的大腿滑落,堆在了脚踝处,露出了他赤裸的下半身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他靠着墙壁,缓缓地向下滑动身体,让自己重新躺回到那块还算干净的白布上。然后,他弯曲起双腿,再向两侧打开。

    一个标准的,屈辱的,完全敞开的姿态。

    他的yinjing软趴趴地耷拉在双腿之间,因为长期的折磨和营养不良,显得有些萎缩。而在他腿心深处,那个本该是男人最隐秘的地方,就这样毫不设防地暴露在了木左的眼前。

    那个后xue的颜色,因为长年累月的侵犯和使用,呈现出一种暗褐色。

    xue口周围的褶皱,显得有些松弛。但因为木左之前的清洗,那里还算干净,没有沾染污秽。随着代朝平稳的呼吸,那紧闭的xue口正轻微地收缩着,偶尔能窥见里面一闪而过的,颜色艳红的内壁嫩rou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代朝再次看向木左。

    他的右眼里,是一种死寂又麻木的平静。仿佛他刚才做的,不是一件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崩溃的,羞耻至极的事情,而只是在完成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例行程序。

    他看着木左,那张干裂的嘴唇动了动。

    一个嘶哑的,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他看着木左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磨磨蹭蹭不专业的刽子手,“你要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速战速决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?!”

    木左的大脑,当机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眼前这幅景象,看着代朝那双敞开着等待侵犯的腿,看着那个暴露在空气中的,暗褐色的xue口。

    一股荒谬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冲击,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认知上。

    他只是想看看他的脸而已。

    为什么……会变成这样?

    “?!我只想看看你的脸啊喂!”

    木左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了声音。

    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喊道。他的声音里,充满了困惑、不解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,被误解的委屈。

    这声喊叫,让代朝那死寂的眼神,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表情,第一次出现了变化。

    那紧蹙的眉头,舒展开了一点。他看着木左那张写满了“为什么会这样”的,震惊的脸,那只独眼里,流露出一种比之前看到木左不会写字时,更加深刻、更加荒谬的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看我的脸?

    这不可能……

    代朝在心里想。他的大脑,同样陷入了混乱。

    看我的脸?就为了这么一个无聊的理由?

    蕴灵山的人,把他折磨得半死,治好他,不是为了更方便地玩弄他、侵犯他,而只是为了……看他的脸?

    这世上,怎么会有这种事?怎么会有这种人?

    三百年来,所有靠近他的人,无论是狱卒,还是那些道貌岸然的长老,他们想要的,都只有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他们把代朝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欲望的,不会损坏的玩具。

    他们用那些刑具,用他们的yinjing,用各种各样的方式,日复一日地折磨他,羞辱他。

    从来没有人……从来没有一个人,会对他的脸,产生兴趣。

    看他的脸有什么意义?它既不能带来快感,也不能满足征服欲。这是一种完全没有任何“利益”的行为。

    没有人……会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,而放弃折磨他的机会……

    代朝看着木左。他看到木左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,那份纯粹而毫不作伪的震惊和委屈。他突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家伙,他可能……是真的只想看看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,比刚才身体被治愈时带来的冲击,还要巨大。

    如果说,身体的治愈,让他看到了生存下去的“机会”,那么,木左此刻这句孩子气的喊叫,则像一把钥匙,插进了他那颗被冰封了三百年的,早已死去的心脏的锁孔里。

    虽然,这把钥匙,还没有转动。

    但它插进去了。

    地牢里,再次陷入了长久的,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一个躺在地上,敞开双腿,露出自己最羞耻的部位,脸上写满了荒谬和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一个蹲在他面前,伸着手,看着对方敞开的身体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理解。

    这幅画面,如果被蕴灵山的任何人看到,恐怕都会觉得,这两个人都疯了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木左才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。他看着代朝,又低头看了看他腿间那个敞开的,等待着什么的xue口,脸上的温度,不受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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