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与蟒17 (第2/3页)

帮他疏通狱卒，他只要不在这里杀人，做什么都OK；当然我的生意他也经常照顾……他每个月都要从我这里买女明星的写真。”葛林说到这儿，稍稍停顿几秒，才接着说，“还有一个，但是我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个住在禁闭室的变态。我只听说他是个疯子，把之前同牢房的囚犯吓疯了。这件事我还稍微打听了一阵，但狱卒们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，只说那个囚犯被折磨得很惨。后来那位就被关进了禁闭室，七年多了，到现在都没出来。……要是你有机会见到他，最好绕道走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吗，我想听点刺激的，什么大人物之类的。”克里斯说。

    “再多的就要收费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算了，记得我的烟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，我做生意，诚信第一。”

    两小时后，就和葛林说的一样，克里斯在点名结束前收到了一包烟，还贴心地附上了火柴——是主管送来的。

    “克里斯·弗林。”

    “到——。”

    “这周表现不错，继续保持，不要惹事。”主管说着，把烟和火柴拍在了他的胸口。克里斯着实没想到葛林的本事这么大，但他无所谓，他只在乎烟。

    还是夜里，还是马桶与双层床的夹缝间，克里斯蹲在角落，听着滴水声连抽了好几根烟。

    下次可以问他要点麻药，克里斯想。

    翌日早晨放风，克里斯等着差不多还剩十几二十分钟的时候，进了熟悉的拐角。

    这几乎变成了他和乔森的接头据点，每次都是放风快结束时他先进去，乔森随后就会找借口理他的结交的小群体，进拐角和克里斯交换情报。不过这周他们压根没得到什么可用的消息，交换情报近似于闲聊。不过每隔一天，乔森就会给他一片不知哪儿弄来的止疼药。

    他站在角落里等了几分钟，乔森仍没过来；克里斯手插在囚服的裤袋里，捏着那包问葛林买来的烟心发痒。

    ——反正是监视死角，在这儿抽根烟应该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他想着，刻意走到角落，面对着墙悄悄点烟。

    “呼……”

    享受着烟带来的平和惬意，克里斯抬头望向天空，有几秒钟地晃神。

    忽然，他身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。不用想，是乔森来了。

    克里斯慢条斯理地回头：“怎么才……”“嗙！”

    他只看见三个人影，其他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楚，棍子就狠狠敲在了他额头上。那瞬间克里斯意识全无，甚至连疼痛都感受不到，眼前一片惨白。很快他的意识又回来，眼前是三双囚犯统一的鞋，和立在地上的棒球棍。血伴随着剧痛往下流，将他的视野都染成红色。

    韦恩就像抓球似的抓住他的脑袋，把他从地上提起来：“克里斯，是叫这个吧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克里斯说不出话，眼前的一切都在猩红中旋转，就连韦恩的声音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。

    “长得一张婊子脸，”韦恩说着，另只手开始解裤子，“我可忍了好几天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性器从裤子里弹出来，克里斯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人用手指撬开了嘴。

    他甚至看不清是什么在靠近他，他只闻得到那股男性下体的臭味。意识朦胧间，粗长腥臭的性器塞进了他的嘴里，他干呕着抗拒，对方却因为喉咙的收缩而更亢奋地往里塞。接着有人反剪住他的手，再捞起他的腰，扯下他的裤子，将另一根yinjing塞进他腿缝。对方狠狠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，揉捏着要他夹紧腿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是个女人呢，妈的，真的想插进去爽爽……”

    “哈，那你cao他的屁股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太恶心了，我又不是死同性恋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等老子爽完，你也来cao他的嘴。”韦恩大笑着说，“喂，你干脆做我的女人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额头很痛，牙也很痛，他的大脑深处更像是有什么炸开了般，头痛如疾风骤雨，痛得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。

    工业吊扇。天窗。笼子。长满厚茧的手掌。刀尖。

    腿间的rou棍灼伤了他的皮肤，恐惧渗进他的血管里，每次呼吸都是求生欲在尖啸。紧接着，他的身体仿佛再抵抗不了这种恐惧，他止不住地发抖，唾液、眼泪不断地往外涌。

    他正在死亡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是被冤枉的，这些话我根本不知道该跟谁说，你知道在监狱里如果说自己有被冤枉的证据，他们很可能、很可能只为了恶心你，就去故意破坏证据，或者做伪证，或者……他们多的是办法让别人也出不去。”

    青年说着说着几乎要哭出来，乔森不得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安慰他：“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，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这是他的狱友，和他住同一间牢房，在整个小岛监狱的阶级中，属于最下面的那一层。

    眼看放风的时间就要结束，狱友却陷入悲伤之中无法自拔；乔森找不到机会脱身，只能错过上午和克里斯的见面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很想出去，我好想我女儿……”

    狱友还在继续说，忽然有三个人从他们所在的长椅后经过。

    乔森安抚着狱友“你表现这么好，假释申请应该会通过”，视线却紧跟着那三个人——梳脏辫的韦恩，还有两个天天跟在他身边的狗腿子。三人前往的方向，正是他和克里斯接头的拐角。

    这当然不可能是巧合，不然他们不可能一周时间都没碰到过其他人去那里。

    “你人真好乔森，说要新来室友我忐忑了好久，很怕是韦恩那种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有糟糕的事情发生，乔森顾不上自然与否，快速道，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，谢谢你的安慰，洗手间在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