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.两极个X (第2/2页)

发生了什麽事？」

    余哥哥赶到医院时，余余还没有醒过来。

    他看见躺在床上眉头紧绷的弟弟，像是xiele气的汽球，颓然叹着气坐了下来，心底想到最後还是出事了。

    王泊行和医生讨论完余余的情况後也进入病房，看到一位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男人，坐在余余的床边，他猜出对方是今天在电话里连络过的余哥哥。

    王泊行上前伸出手说道︰「你好，我叫王泊行。」

    他职业病的习惯X地递上名片。

    余哥哥看了眼名片上的介绍後，心里已凉了一大片。他慌张问︰「余……要被祂带走吗？」

    王泊行挑眉，屏息地望着他︰「你好像还有很多事情未说完？」

    余哥哥苦笑︰「你们询问我的事都是我个人的事，没有说想要询问余的事情，况且余可能会告诉你们，当然如果他能够想起来的话……」

    王泊行拉了一张凳过去，坐下来说︰「医生表示余暂时不会醒来……」

    余哥哥双手两紧，再次叹了一口气，说︰「幸好mama不在……」

    王泊行问︰「他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余哥哥又再次苦笑︰「这也是我们想知道……」

    最後余哥哥娓娓道来︰「余忽然有一天说他杀了人。」

    那一年，余余快十四岁，余哥哥打算在搬到新家前替他庆生，所以先回来旧居跟他们住一晚，准备翌日和余余出去玩一天。可惜那夜里，余余忽然从梦里惊醒，大吵大嚷说自己开枪杀了人，还冲出家门跌落下一层的梯级平台，他们自然吓了一跳。因为父母早已经离婚，家里除了余哥哥外，便没有可以承担意外发生的男人。

    余哥哥还记得当时弟弟的眼睛Si盯着天花板泪流不止，加上破了头的血水，口中不断呢喃自己杀了人。

    他们立即叫了救护车送他进医院，当年他也一样，一直没有醒过来。在住进医院差不多大半年後，他才终於苏醒，然而他竟然忘掉了一切有关他受伤的意外，还说出很多奇怪的话，一些他个人觉得有和亲人度过了的岁月琐碎事，余哥哥和余母根本不敢戳破他，他们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。

    在那段时间里，他们都很担心余余的病是否严重了？

    余哥哥悟住嘴巴，轻轻哽咽了一下︰「嗯……虽然他生病了，但亦是我们的家人。」

    停顿半晌後，他想起了更久远有关余余的小时候。

    欸呀……余为什麽都不Ai跟我出去玩耍？总Ai一个人留在家里看书，过分太过乖巧，我不喜欢不陪我出去玩的弟弟。

    王泊行见他想事情想怔了，小声叫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余哥哥很快又回过神，继续说道︰「我们觉得旧居可能太邪门，而我又对某件事一直耿耿於怀，就如我刚才在电话里已讲过，最後找了一位道士上去看风水，结果被告知家里有鬼。道士表示和对方G0u通过，对方说自己是前男户主。mama自然怕得很，未待新家装修完成，便赶紧搬走，结果余出院後是直接住到新家。」

    王泊行听完详情後，决定要亲自到泰兴楼看一看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，余哥哥忽然有点感触的开口说︰「我们亦希望余能够永远这样开朗活泼，正气地成长，难得他终於都成为大学生。他小时候的确令人很担心，大家小声讨论过余是否患有心病？医生曾经判断过他可能有G0u通障碍症。那件事发生了之後，我反而认为余可能罹患妄想症，所以才会有这般大的X格改变。」

    王泊行瞬间有种nongnong化不开的苦涩感，扩散在心头里，其实他早已在怀疑，但又不愿意相信这种可能X，因为人的个X不可能会有这麽大的差异，最重要的是几乎没有任何人，察觉出余余其实可能有人格分裂障碍，不过如果要说对方是人格分裂，倒不如说他装得连自己也欺瞒了自己。

    因为余余突然的住院，余哥哥连络了大学，替弟弟告假休学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张丰许和崔一枝也来到医院探望余余。

    两人安静地坐在余余的病房内，开始说起点点昔日的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