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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的臂膀，游移着往下，确认般地盖着他的手背，摩娑着腕骨，再缓慢地伸到腹部去，拨开宽松的衣摆，用衣料摩擦的声音细声交谈。

    「g嘛？」

    戴乐翔问，眼睛还是闭着，猜想大概过一下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那只手在x前停留很久，尤其在心脏前方温柔地覆着，像是在激励已经漫无目的的心跳。杨恩忖移动身T，给他的後背送上T温，手便顺着身T的线条抚到下身。

    「你没穿内K？」黑暗中丢来一句煞风景的话。

    「不然我要穿你的吗？」戴乐翔没好气地回。

    杨恩忖把手cH0U回去，不久起身把他翻到正面，开始解他的K头。戴乐翔刚想阻止，手就被抓住，压制在一旁。

    「杨恩忖……」

    他兴致过後就累了，不想做了，却也没力气抵抗进行中的一切。有预感那并不会让今夜变得b较快乐。

    黑暗中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许久。

    「你叫了我的名字。」

    温柔的轻吻落在耳际，再落到唇上。

    糟心。

    他坏了好多原则，好多认知，而每件都是会天翻地覆的事。

    平常就算做得再狠，戴乐翔都可以说话或者骂人。这次他不知道该说什麽，因为他喊了杨恩忖三个字，背叛了要对关系谨慎的决意，他开始不认识自己了。

    戴乐翔时常把za当成单纯的发泄，是粗鲁地，动物X地。他抱着枕头一起承受身後的撞击，在那人的味道里呆然地想，那如果有感觉又该怎麽说？

    不是因为像平常的粗暴所以感到舒服，是因为贴心与温柔。这点让他浑身不对劲，好几次回过神来问自己这是怎麽了？

    「你在意我吗？」

    身T不停被推挤，最後头都垂在床外晃了，要起身很困难。但听到这个问题，戴乐翔仍使上所有力气，抓着杨恩忖的肩膀坐起来，双手g住他的颈子，难得脸上没有参杂着危险气息的笑，就只是眉头深锁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应该最明白，在床上不要问这种垃圾话。」

    杨恩忖捧着他的脸，话语浸染情慾，听起来还是悲伤。

    「那到底要怎麽做，你才愿意回应我呢？」

    他一使力，戴乐翔闷哼了声，再次被放倒。眼前的人抓着他的腿，每次挺入都用情至深，他不禁想若这时能有光线，那张脸会不会看起来和以往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紊乱的吐息落在每个语句的隙间。

    「抱歉，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，这的确是我的自私。」

    杨恩忖伏下身，与其说是拥抱，戴乐翔觉得更像禁锢。

    「我很感谢跟你相处的这段时间。」他低声地说。

    「无聊。」

    「那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日常。」

    杨恩忖加快速度，戴乐翔没再说话，咬紧牙关，或抓着被单，或猛拍他的後背，撑到最後重重地捣入，这次的释放竟然再不是泄恨的感觉。

    那双眼里的感情平静燃烧，不久又来了第二次。

    戴乐翔不想再管那麽多了，要做就用力地做，在Ai与恨都无法彻底的时候，好像只剩下这个是可以办到的。

    面对彼此或用x膛贴着後背，用力抱紧或用力侵入，从床上到地板，没能说出来的话都堆积在炽热的目光中，面对面时迫切地传递着。想要，不要，期待，失望，喜欢，不喜欢，相伴，别离。

    他想到自己对方尚良的感觉，杨恩忖仔细地看着他，那双眼睛此刻大概也映出了他方，他想像那些在虚空中绞在一起，痛，也深刻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戴乐翔跟眼前的人接吻时，被顶得不小心咬破嘴唇，他什麽话也没说，头往後靠到墙上感受着那GU血味，有点想伸手去m0看看会不会沾染鲜红。他想像着那个画面，瞬间似乎能明白自身感情的某些部分了。

    或许那些感情真没什麽不同，差别在於，如果能给人救赎，也能拉人一同下地狱，他会让江岁予远离痛苦，让方尚良跟他待在深渊里。若那样的情况有机会到来，说不定他就能竭尽所能地去Ai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竭尽所能地压抑，压抑到最後什麽都不是。

    那是他将要尘封却也无法抹灭的心愿。

    「戴乐翔。」

    那声呼唤令他回神，渐渐聚焦在目前的现实。

    像是现在才看清那个在一片漆黑中把自己屡次抱紧的身影，他恍神片刻，终於慢慢地伸手，不是以激情为基础拥抱回去。

    夜晚就这样过去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