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!摸黑请兄弟给老婆开苞是种什么体验(高h)_才不是别扭直男X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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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才不是别扭直男X (第1/3页)

    我自顾自打着游戏,屏幕上血rou横飞,僵尸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,绿色的汁水糊满整个屏幕。

    这游戏挺解压,特别是心里堵着一团火,不知道往哪儿撒时候。

    我就捏着手柄,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在这些虚拟怪物身上。

    没什么技术含量,就是突突突,干就完了。

    浴室里水声哗哗响,这声音像魔咒,不停往我耳朵里钻。

    我cao,孟易鹏这娘们唧唧的家伙,洗个澡怎么这么慢。他是不是想在里面把自己搓掉一层皮?还是说,他在里面偷偷哭?

    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前天晚上画面。

    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假笑面具的脸,被我按在床上时候,第一次出现了龟裂。他那双总是藏在金丝眼镜后面,冷静得像两颗玻璃珠子眼睛,终于沾染了活人情绪。

    有惊恐,有屈辱,有愤怒,还有……我看不懂东西。

    我把他干得挺狠。

    我是个粗人,干什么事都喜欢用蛮力。

    健身比赛时候,我为了举起更重杠铃,能把自己逼到吐。

    打架时候,我一拳头出去,就想着怎么把对方撂倒。

    上床也是。

    我喜欢那种征服感,那种把对方完全掌控在手里感觉。

    向琳喜欢我这点,她觉得这是男人应有的血性。

    但孟易鹏,他不是向琳。

    他是个男人。一个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。

    一个被我当成兄弟很多年男人。

    我那天晚上,是不是真把他干坏了?

    我记得我最后拔出来时候,他屁股底下那摊血。

    不多,但红得刺眼。

    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罂粟花,诡异又扎人。

    我当时脑子有点懵。我没想过会见血。

    后来我给他上药。

    他一声不吭,就跟死了一样趴在那里。他背很薄,能清楚看到一根根凸起脊骨。

    我手指沾着药膏,摸到他身后那个地方时候,他身体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疼,像是因为恶心。

    我手又粗又糙,常年抓杠铃,磨出了一层厚茧子。

    而他皮肤,细得像女人。我感觉自己像在摸一块上好丝绸,然后不小心用砂纸在上面划了一道。

    cao。

    我烦躁地把手柄一扔。游戏里人物被一群僵尸围住,撕成了碎片。屏幕上跳出两个血红大字:GAMEOVER。

    我他妈的,也他妈快gameover了。

    这时候,浴室门开了。

    一股热烘烘水汽涌出来,带着他身上那股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味道。

    不是香水,是一种很淡很干净味道,像雨后青草,又像新翻开书页。

    总之,闻着挺舒服。

    他出来了。

    穿戴整齐。一件白色T恤,一条灰色棉质睡裤。

    很简单的居家服,但穿在他身上,就显得特别……有钱。

    那料子一看就不是地摊货,贴着他身体,勾勒出他瘦削但并不孱弱轮廓。

    他比我矮,比我瘦,骨架子小。

    但他是学医的,懂人体。

    他也有锻炼,虽然不像我这样追求夸张肌rou块,但该有线条都有。

    隔着衣服,我都能想象出他腹部,那几块形状好看的腹肌。

    他头发还是湿,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。

    水珠顺着他发梢往下滴,滑过他高挺的鼻梁,落在他颜色很淡的嘴唇上。

    他嘴唇形状很好看,天生带点弧度,不笑时候,也像在笑。

    但现在,那弧度是向下撇着的,抿成一条僵硬直线。

    他没看我。

    他好像完全没看到客厅里坐着我这么大一个活人。

    他径直走向他那个吧台。

    他那个吧台,比我家厨房还专业。

    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酒,各种奇形怪状的杯子。

    以前我和向琳来玩,他最喜欢在这里给我们耍帅。

    他会像电视里那种调酒师一样,把瓶子杯子在手里玩出花来。然后调出五颜六色,味道也千奇百怪的酒给我们喝。

    向琳每次都看得两眼放光,拍着手说,易鹏你好厉害啊。

    我当时就在想,一个大老爷们,搞这些花里胡哨东西,真他妈娘炮。

    但现在,他没什么花哨动作。

    他只是从酒柜里,拿出几瓶酒,还有一个杯子。他动作有点僵硬,特别是弯腰拿东西时候,我能看到他背部肌rou瞬间绷紧。

    我知道,他屁股还在疼。

    他把酒放在吧台上。我眯着眼看了一眼,其中一瓶是墨绿色,标签上画着一个绿色小精灵。

    苦艾酒。

    我cao。

    我最他妈讨厌这玩意儿。

    这逼酒有一股诡异味道,像大料,像茴香,又像樟脑丸。

    我第一次喝时候,差点当场吐出来。我觉得这玩意儿根本不是给人喝的,该是给牲口喝的。

    孟易鹏知道我讨厌这个味道。

    他现在,把它拿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没用量杯,也没按什么狗屁配比。他就那么拧开瓶盖,随手往杯子里倒。先倒了半杯墨绿色苦艾酒,然后又倒了点别透明液体。最后,他从冰箱里拿了块冰,扔了进去。

    一杯颜色像刷锅水一样浑浊液体,就这么诞生了。

    他端起杯子。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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