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(第2/2页)

后我一直做噩梦，害怕你出事，害怕你无依无靠，被人伤害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我，为什么要离开，是我做错什么了吗？”林越迫切地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    江齐眼中闪过一丝哀伤：“主人没做错任何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，我对你还不够好吗？”

    够好了，好到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，真的想去过正常人的生活。他低头：“对不起，我以为我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
    林越放开他，不可思议道：“所以你一开始就是利用我，你知道我爱你，会给你想要的一切，包括自由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的，一开始不是这样的。”他承认自己卑鄙无耻，但在最一开始时，他真的只是爱上林越，想单纯跟他在一起，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“你敢说不是？我对你仁慈，你却那么残忍对我。”林越依旧抱着他，但语气渐冷，“为了买下你，我退出了项目组，把我的成果全部让给了张鹤源，还付了三百万元，那是我全部积蓄，本来准备购置房产的。可你呢……”

    林越忽然推开江齐，怒道：“你的自由是用我的倾家荡产换来的。”

    江齐跌坐在地上，无言以对，半晌才道：“主人想要怎么罚，我都心甘情愿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你死，现在去跳楼啊！”林越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江齐看了一眼阳台，琢磨着是不是真得跳下去。要是以前，没准就真跳了，可这几年感受到真正的生活之后，这种看淡生死的勇气早没了。

    林越不知他如何想，害怕他真跳下去自杀，赶紧加了一句：“罚你，能换回我失去的东西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林越不再理他，情绪宣泄过后冷静许多，他知道，他们再也回不去了，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只是买卖契约而已。“你就没别的要说的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江齐疑惑，还要说什么，事实明摆着，他摇头，木木呆呆的：“我已经知道错了，请主人责罚……”

    林越骂他：“你就这么想让我罚你，还真是贱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惩罚能让你好受些，我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林越冷笑：“能不能让我好受我不知道，但你肯定不好受。”他把江齐拽起来，拖到厨房门口，让他举高双臂，手搭在最上面的门框上，这是张鹤源告诉他的办法。

    门很高，江齐不得不极力踮起脚尖才能够到。这样的姿势太难熬了，只过了几分钟他就支撑不住，双脚酸痛，腿直打颤，身子刚刚往下坠一点儿，背上就挨了一鞭。

    “要是不想带着伤去学校，就站好别动。”林越抚摸鲜红鞭痕，恶毒地说。

    江齐压住痛呼，默默忍耐，但脚踝上的压力太大，肌rou长时间紧绷已经到达极限，身子不断晃悠，手一点点向下滑。

    “胳膊伸直。”又是一鞭，抽在腰侧，白皙的肌肤霎时隆起一指高的肿痕，他疼得一下子弯下腰，捂住伤处。

    林越用鞭稍捅捅他，说：“给你两个选择，要么现在重新站好，要么挨四十鞭子。”

    他慢慢恢复刚才的姿势，下周还需要去学校，他不能请假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仿佛两个世纪那么漫长，冷汗浸湿头发，全身肌rou都在残酷的折磨中痉挛抽搐。他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声音，但呻吟还是慢慢漏出。

    此时，身上已经横七竖八布满鞭痕，汗水浸到伤处，火烧火燎的。

    最后，他再也受不了了，跌倒在地上，蜷着身子哆嗦，林越冷笑着踢他：“起来，我说结束才能结束。”

    他摇头：“我真的不行了，你打我吧。”

    随后，哨音和嘶哑的惨叫不间断地在空气中荡开，鲜红很快布满江齐全身，胳膊，后背，腰臀，双腿，无一幸免。“别打了……”他趁林越暂停喘息时，抓住裤脚哭求，“疼……”

    林越看着脚下，胳膊依然扬起，可是江齐含泪的双眼让他再也狠不下心，最后扔了鞭子，走到窗前吹风。

    他曾发誓，不再让江齐流泪。

    也曾发誓，不再让江齐受伤害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他食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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