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擂台四根轮流 (第2/5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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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说这叫拳交。

    我说我知道，你上回说过。

    他说上回是检查，今晚是比赛。

    我说比什么。

    他说比谁先射。

    他在我里头攥拳，攥一下我大腿抖一下，油从口沿流出来，滴在擂台垫上。

    他把手抽出来一半卡住，把jiba顶进去。

    我后庭里同时有他的jiba和他的手掌。他撞一下我后背撞在围绳上，彩条哗啦响。

    对手馆那个副队过来了，三十几，姓段，肩膀最宽的那个。

    他说老板娘，这个是我们的垫子？

    我姐说段哥，这是我们馆的沙袋。

    段哥说沙袋就该多人用。

    我姐说你们用，我们馆收钱。

    我说姐我按次算？

    她说按人头算，一个人五百。

    我说你们把我当什么。

    她说当器材。

    段哥把他那根掏出来，粗，黑，青筋一坨一坨，抹了油直接顶进我后庭，手掌还塞在我里头。

    他说这叫双龙入洞，一根进屁股一根在手。

    我说唔——

    他说嘴里也得有东西。

    他从桌上拿了一个啤酒杯，倒扣着，杯口抹了油，塞进我嘴里。

    我说唔唔——这是杯子。

    他说杯子护齿，我们馆的规矩。

    他撞得快的时候我嘴里那杯子被我咬得咯吱响，啤酒沫从杯沿喷出来。

    小北上了擂台，把脚踩到我胸口。他那双脚在靴里闷一天，脚心热，脚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