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渴望与依恋 (第10/10页)

母亲已经做好了午饭。

    她看着两人的脸色——黎秋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，韩天一的眼神深沉而餍足——什么都没说，

    只是将饭菜端上桌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吃饭时，母亲忽然开口："天一，下午你陪秋秋去把待产包取回来。"

    韩天一抬起头，"我自己去就行，让秋秋在家休息。"

    "让他跟你一起去。"母亲的声音平静而疲惫，"他这几天心情不好，你多陪陪他。"

    韩天一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他明白了。母亲在给他们制造独处的机会。"好。"他点了点头，"谢谢妈。"

    母亲没有回答，只是低头继续吃饭。她的肩膀微微颤抖，眼角泛红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当天夜里，黎秋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。

    他猛地坐起身，手掌紧紧按在小腹上，感觉到那片器官在剧烈地收缩。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

    涌出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。

    "哥……"他的声音沙哑而恐惧，"哥……我好像……要生了……"

    韩天一从睡梦中惊醒，看见黎秋脸色惨白，身下的床单已经被羊水浸透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"妈！"他冲着门外大喊，"妈！秋秋要生了！"

    母亲的脚步声从隔壁房间传来，急促而慌乱。

    阵痛再次袭来，黎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。他的手掌紧紧攥着韩天

    一的手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"哥……我害怕……""我在。"韩天一的声音沙哑而坚定，"我哪儿都不去。"

    窗外，夜色正浓。

    新的生命，即将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