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章〈留在杯底的余韵〉 (第3/6页)

分钟。」叶知秋放下手中的面包，有些自暴自弃地计较着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那天一直在旁边笑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你很认真地跟它道歉。」沈若薇忍着笑意，声音低柔如耳语，替她补完那晚的荒唐：

    「你说，抱歉，我刚刚把你闻成雪松了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後来还拿出笔记本。」

    「我写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冬青。前调偏冷，不太理人。」

    叶知秋终於正式抬头看她，眼中满是无奈。

    「若薇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有些回忆，适合留在巴黎。」

    沈若薇眼里的笑意更深了，像是看穿了她的逃避，却又温柔地将其包裹。

    「可是我很喜欢。」

    「喜欢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那时候的你。」

    烛光轻轻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叶知秋垂下眼睫，没有接住那道停留太久的目光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，很多年前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沈若薇总能在她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的时候，不动声sE地把局面扳回去。

    她们认识那麽多年，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赢过她。

    又或者，沈若薇只是太擅长等待。

    擅长等一个人把话说完，擅长等她自己回头，也擅长在最後，轻描淡写地将她一军。

    红酒送上来後，话题慢慢从巴黎聊到现在。

    沈若薇说起哥哥去度蜜月，自己被父亲抓来处里百货这个烫手山芋；叶知秋则说起最近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