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章〈被排除的人〉 (第2/3页)

新低头埋进报表堆里，像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叮咛；而林予白安静地坐在高脚椅上，双手合拢握住那瓶N茶，整个人被氤氲的热气柔化了棱角。

    这画面温馨得有些刺眼。

    刺眼到让叶知秋x口发闷，像被塞进了一块吐不出来的生铁。

    她惊觉，现在第一个能察觉林予白脆弱的人，已经不是她了。

    以前那些细微到近乎失真的疲惫、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雾气、呼x1乱掉半拍的停顿，曾经都是只有她才能辨认出的讯号。可现在，她只能站在几步之外。看着别人用一杯热N茶，就换走了林予白短暂卸下防备的瞬间。

    午後三点，人流再度涌进楼层。

    &活动提前开始，香氛柜瞬间被试香与结帐人cHa0淹没。空气里混着大量酒JiNg挥发後的乾涩气味，甜腻花香与木质调彼此撞击，浓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林予白依旧站在最前面。

    她替客人介绍香气、核对会员资料、替满额赠包装缎带。每个步骤都JiNg准俐落，没有任何失误。

    可叶知秋开始察觉不对。

    林予白拿试香纸时，指尖会停顿不到半秒；低头签单时，睫毛会短暂地颤动。甚至有一次，在转身拿取大号纸袋时，她的身形极轻地晃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动作微小到唯有始终盯着她的人，才会察觉那道平衡点正在崩塌。

    叶知秋指尖SiSi陷进掌心。她忽然想起前几天那道被玻璃割开的伤口。林予白也是这样，安静地把疼痛藏起来，像藏起某种不该被看见的秘密。

    这个人现在连脆弱，都不再朝她的方向倾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