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〈焦灼的底调〉 (第4/4页)

低声吐出四个字：「节奏太满。」

    「客人停得住，却没被带走。」叶知秋盯着她，「所以，你下午没做调整？」

    压力在两人之间实T化。林予白这才转过头，视线毫不畏惧地迎上那道权威，「一开始，品牌不是这样设定的。」她说得很稳，没有情绪，却也没退半步。

    两人的目光在冷光灯下僵持。叶知秋追问：「那现在呢？」

    林予白看着她，停顿许久，才吐出那句最残酷的实话：「现在b较有效率。但，b较不像原本那个品牌。」

    世界在那瞬间安静了。叶知秋凝视着林予白，那一秒的注视长得让人分不清，她是在审核业绩，还是在审核这个人。

    最後，她撤回视线。

    「明天把调整方案给我。」语气恢复了主管应有的冷冽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叶知秋转身离开。回到柜後收拾时，那些如影子般的耳语再度流动起来。

    「还不是靠柜长撑。不然怎麽可能轮到她。」

    「能这样跟叶主管一起做事，不知道背後……」

    那些耳语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、带有化学感的黏腻气味。

    林予白把最後一张试香纸收进垃圾袋，低头整理了一下制服下摆，将那些并不存在的摺痕一点一点抹平。

    她没有抬头，只是在那阵黏稠的议论声中，

    却忽然不知道，自己究竟该留在哪一种节奏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