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六章〈还没结束的夜〉 (第1/5页)

    离开清粥小菜店时，凌晨的风终於把身上的热气吹散了一些。

    街道b刚才更空旷了。几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面孤零零地亮着灯，便利商店门口坐着两个cH0U菸的年轻人，远处偶尔传来改装机车呼啸而过的尾音。林予白站在骑楼下，低头将外套拉链往上拉了一点，肩头彷佛还残留着店里那GU浓郁的麻油与热粥味。

    叶知秋按下车子的解锁键，车灯在夜sE里闪了两下。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後上车。车门阖上的瞬间，外头的风声与城市的气息被瞬间隔绝，狭小的空间里，只剩下暖气低低运转的嗡鸣。

    叶知秋单手扶着方向盘，侧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「地址没变吧？」

    林予白低头扣上安全带，闻言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怎麽讲得像已经送过很多次一样。」

    叶知秋没否认，只是淡淡地g了下嘴角，踩下油门。

    深夜的高架道路b白天安静太多。

    窗外一排排路灯规律地往後退去，暖hsE的光影偶尔掠过车内，将人的轮廓照得有些模糊而松懈。吃饱後的疲惫感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，林予白整个人陷进副驾驶座里，没有再盯着手机回覆讯息。

    车子停红灯时，叶知秋忽然开口：

    「予白，你会开车吗？」

    林予白原本正看着窗外倒映的夜景发呆，闻言抬起眼，长睫搧动了一下，像是有些意外她会突然问这个。

    「会啊。」她笑了笑，「只是平常不太开而已。」

    叶知秋靠着椅背，视线落在前方倒数的红灯上。

    「看不太出来。」

    林予白偏头看她，「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「你看起来，是那种习惯搭捷运的人。」

    夜s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