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〈无声的修正〉 (第3/3页)

，连个缎带都要管。」

    「不好意思，这只可以再试一次吗?」另一边的客人再次出声。

    同事应了一声，收起八卦的表情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走出两步，步履却慢了一下。

    视线不自觉地往後落，停在林予白的手上。

    那双手正平稳地归位香水瓶，动作JiNg准，没有一丝偏差。

    像是刚才那短促的指尖摩擦从未发生过。

    同事收回目光，像是要确认什麽，最终却什麽也没说，消失在隔壁柜位的转角。

    柜位重归平静，灯光依然冷白。

    她拿起刚才客人试闻的那支香水，那是她们品牌的经典款，标榜着「冷冽与自律」。按下一喷，细密的雾气在空气中无声荡开，却遮不住刚才那GU苦橙叶的余韵。

    味道留在那里，提醒着职级间的鸿G0u。

    却又在刚才不到五公分的距离里，公然作弊。

    想起叶知秋的手，指甲修剪得乾净圆润，手腕上的钢带表盘在冷气孔下透着寒意。那样的一双手，本该只停留在签核与数字之间，而不该在一个平凡的午後，俯下身帮一名柜员拉紧蝴蝶结。

    林予白从cH0U屉取出一张空白试香纸，指尖划过，留下一道深浅不一的指甲痕迹。

    这道痕迹，像极了刚才那次漏掉的呼x1。

    百货公司的背景音乐换了曲调，节奏轻快。电梯的金属门扇开合，吐出更多顾客。

    叶知秋已经走远了，回到了那个充斥着营收数字、产值目标与绝对控制权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林予白收起那张试香纸，将它夹进随身的笔记本。

    页面上，是早晨写下的关於「偏移」的调香笔记。

    结尾的弧度，与刚才那个蝴蝶结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