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〈打烊之後〉 (第2/4页)

切早已收拾妥当，但她不敢停下来。唯有让双手维持忙碌，才能在对方那如影随行的目光中，替自己守住最後一丁点安全的界线。

    叶知秋微微点头，却没有如往常巡柜般离去。她静静地伫立在原地，像在等待某个契机，又像是在欣赏林予白那份努力维持的镇定。

    那种被凝视的触感异常鲜明，在静谧的空气中缓缓发酵，让人无处可躲。

    半晌，叶知秋的声音再次响起，低沉而磁X。

    「林予白。」

    「主管？」林予白应声抬头，视线不期然地撞进了对方深邃的眼眸。

    叶知秋的神情极淡，如随手翻开一页无关紧要的剧本，轻声道

    「你朋友今天说的那句话……」

    林予白的指尖在那一刻轻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心底隐约浮现——

    林沐澄今天在那儿大声嚷嚷的话语，恐怕早已一字不漏地落入了这位的耳里。

    「哪一句？」林予白轻声反问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，

    试图用最无辜的语气，去掩盖那早已加速的心跳。

    叶知秋侧过身，姿态随意地靠在柜台边。

    她没有移开视线，那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灼人「她说，很多人追你。」

    林予白忍不住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如出一辙的熟练，是她行走於百货公司楼层间最坚固的武装——柔和、礼貌，且带着一GU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客气。

    「柜姐这行，多少都会遇到这种事。」

    她答得极其自然，彷佛那只是某种无关痛痒的职业损耗。

    叶知秋没有立刻接话。

    沈默在两人之间像藤蔓般缓缓攀爬，让空气变得黏稠且紧绷。

    林予白忽然意识到，这个问题或许并非随口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