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〈深夜的守望〉 (第1/2页)

    门轴转动的微响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，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冷清。

    林予白靠在门板上，黑暗中，她先踢掉了那双穿了一整天、让脚趾发麻的高跟鞋。她没开大灯，只随手拨开了玄关那盏昏h的感应灯。包包被扔在沙发上，金属扣撞击木桌，发出一声沈闷的余响。

    走进卧室，床垫随着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小块，发出轻微的弹簧挤压声。书桌上，那支小小的玻璃瓶在月光下折S出冰冷的银边。

    这是叶知秋那天在会议室随手递给她的，「实验样本」。她当时说得那样轻描淡写，彷佛这只是一枚无足轻重的碎片。

    昨晚搜寻无果後，本想把它塞进cH0U屉最深处，埋进那堆过期的帐单与杂物里，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。可此刻，当她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玻璃瓶身，凉意顺着神经攀爬，让她的动作鬼使神差地停住了。她没有将它推入黑暗，反而将它握入手心，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光滑的瓶盖。

    她在微光下轻轻晃了晃瓶身，透明YeT贴着壁面缓慢滑落。那是一道无声的诱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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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想起下午叶知秋在耳边留下的那个代号，林予白的手指不自觉地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犹豫了许久，最终还是像是要确认某种禁忌般，轻轻按了一下喷头。

    「嘶——」

    细密的喷雾在空气中漫开，如同一层薄薄的霜降，覆上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最先渗出来的，是一抹极淡的草本苦味。那不是刺鼻的惊扰，而是像在冬日清晨亲手剥开一枚橙皮，指尖沾染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