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 (第8/8页)

刻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我会。」

    张丽转过头。

    「会缝衣？」

    「会。」妇人点头。

    「针线、织布，刺绣都不成问题。」

    张丽笑了。

    「那好，正缺人手。」

    妇人连忙点头。

    张丽看着她，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她叫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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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对了，我还不知道你叫什麽。」

    妇人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杏娘。」

    张丽点点头。

    「杏娘。」她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。

    「好，看来咱们以後有得是机会碰面。」

    杏娘也露出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几个月前，她还赤着脚，裹着一条破毯子站在张家村门口。如今，她已经穿上了乾净的衣服。有了饭吃，有了地方住，甚至重新拿起了熟悉的针线。她第一次觉得，也许自己真的能活下去。

    两人正说着话，院外突然传来男人的哭喊声。

    「张村长！张村长……」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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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丽和杏娘同时转头，只见院门外，一名男子披麻带孝，正跪在张村长面前。

    他的头发凌乱，脸上满是泪水。

    「张村长……」男子哭得几乎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「陈……陈老寨主他……他……」後面的话，再也说不下去。

    男子伏在地上，放声痛哭。

    张村长站在那儿，看着对方那身孝服，其实也不用再问……他心里已经猜了个不离十。

    半晌，张村长才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唉……」他望着远处已经开始融化的山雪。

    「这一天……还是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