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贼 (第4/9页)

往後山！」

    「关门！把门堵上！」

    妇人的尖叫声、孩童的哭声、男人的怒吼声混成一片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远处传来了一大群的马蹄声。

    起初还很远，像闷雷，但只消几个呼吸的工夫，那声音便已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「轰隆！轰隆！轰隆！」黑暗之中，一匹匹战马冲破夜色，马背上的人挥舞着刀枪，发出肆意的呼喊。

    「杀！」

    「冲进去！」

    「别让人跑了！」

    有人拽紧了缰绳，马匹扬起前蹄，一把踹开村民的院门；有人纵马冲进街巷，火把被丢上茅草屋顶，乾燥的茅草瞬间燃了起来。

    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，村子里彻底成了人间炼狱。

    然而，就在所有人都慌忙逃窜的时候，一个男人却没有动。

    他躲在一堵土墙後面，手里没有刀，只有一张猎弓，那是一张用了多年的长弓，弓身已经被磨得发亮。

    男人屏住呼吸，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，搭弦，拉弓，却没有射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，他知道马贼首领，绝不会第一个冲进来。

    他在等，等那个人出现。只要射中领头的人，马贼群龙无首，村里的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男人的额头渗出冷汗。

    远处，一匹马缓缓走来，马背上的人与周围那些狂奔呼喊的马贼截然不同，他没有挥刀，也没有催马，只是悠闲地骑着马，慢慢穿过正在燃烧的村子。

    杜寒，马贼二当家。

    他望着一间间被点燃的土坯屋，望着那些哭喊逃窜的村民，嘴角扬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小的们。」他抬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