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章 (第2/3页)

忘了。」明显在撒谎。

    晏疏影没有拆穿，只是坐起来，把她抱进怀里：「那睡。」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动作却异常稳当，像是怕一用力就会把怀里的人吓得更紧。

    沈令仪靠着她，很久没有动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晏疏影感觉到衣襟被人抓住，抓得很紧，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——沈令仪是真的害怕。

    不是查不到线索的烦躁，也不是单纯担心会输。那种怕太深了，深得不像只是在害怕一件「可能发生」的事。

    倒更像是……

    曾经真的失去过一次。

    晏疏影心里莫名掠过这个念头，下一瞬又觉得荒唐。沈家明明好好的，她怎麽会失去过？这种恐惧平日藏得极好，深得连沈令仪自己都以为早已消化乾净，此刻却在夜半无人时，赤裸裸地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晏疏影小声：「你怕沈家出事？」

    沈令仪沉默，最後「嗯」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很怕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晏疏影没有说「不会的」，因为她知道沈令仪不会相信这种空话，那种空泛的安慰只会显得她不懂事。

    她只说：「那我们就先准备。」

    「能查的查。」

    「重要的证据多抄几份，分开收好。」

    「沈家的退路先留。」

    「晏家的钱庄、商队和船路，能用的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