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周立新的判断（人物剧情流） (第5/6页)

    “丧仔。”周立新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抽身不干，想去哪里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丧仔握着纸杯，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“没想过。”

    “骗鬼。”

    丧仔低低笑起来，车厢光线昏暗，看不清神情，只听见笑声浮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“想过。想开一间碟头小饭馆，十来块一份，不用大富大贵，够糊口就足矣。”

    “打算开在哪。”

    “还没想好。总之不要留在观塘。”他又喝一口奶茶，“日日泡在这些是非里面，人会倦。”

    周立新没有再接话。喝完杯中奶茶，杯子搁在仪表盘，推开车门。

    “上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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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次日七点半，天水围街边茶餐厅。

    蒸笼层层叠叠堆得老高，虾饺、烧卖、凤爪、叉烧摆满桌面。黄淑英坐在对面，不停往他碗里夹点心，嘴里絮絮叨叨，念叨他人瘦，眼底青气太重。

    周立新不反驳，一一应下，低头吃东西。丧仔隔了两张桌子，点一碟干炒牛河埋头吃，不吃的时候便望向窗外街景，缄默不语。

    “阿新。”黄淑英放下筷子，“你上次去黄大仙求的签，我找庙门口老师傅帮你解过。”

    周立新咬虾饺的动作顿住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前天。说是一支上签，讲你今年有姻缘运。机缘要自己攥住，错过了，就不会再来。”

    “妈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当成玩笑。”老太太神色认真，“遇上合适的人，别犹豫，一晃就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