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候鸟尚未南飞 (第6/9页)

她整个人收了进去。

    太快了。

    快到她的身Tb脑子先反应。而她的身T反应错了：它没有挣，没有躲，它在那零点几秒里先软了一下，往後靠了一下，靠向那个热的、贴着她背的东西。然後她的意志才追上来，y生生把那一下收回去，把整个人重新绷直。

    可是那先软的一下，已经发生了。她知道。她的身T抢在她前面，把票投了，收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的x口贴着她的背，隔着两层布，心跳撞在她的肩胛骨上，又快又乱。他追那几步的呼x1还没平，热热的，扫过她的耳朵和後颈，那一小块皮肤整个炸开，麻一路窜到指尖。他身上有那个味道，系馆冷气房的、有一点凉的味道，混着一点他自己的。她认了六年的味道。从来没有这麽近过。

    他的手臂没有用力。

    不是扣住，不是压住，就是松松地圈着，松到她只要往前半步，就走得出去。这才是最难的。没有墙，没有锁，那个圈是开的。她站在一个随时走得掉的圈里，没有走。是她自己的脚，选了留在原地。

    她的右手抬起来了。她没有命令它。它落在他横过来的手臂上，停住。她以为它是要推开的。它没有推。它就停在那里，掌心贴着他小臂的皮肤，那里也是热的。停了一秒，两秒，像在确认一件事：他真的在这里。这真的在发生。她把该说的狠话说尽了的现在，她的手还是，想留在这里。

    椰林大道上有人骑脚踏车过去，链条的声音慢了一下，又正常了，远了。就那麽一下，外面的世界探了个头，又退回去。可是它提醒了她：这是在路上，在灯底下，在他还有nV朋友的世界里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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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放开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