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回忆1：他猛地把他推下悬崖 (第9/11页)

直接给他整不会了。

    口水能杀菌？

    他左手按住林承洲的头，从对方嘴里救下自己的右手，沉声问道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”与“你想干什么”差别很大，程止戈的人生信条是不做无意义的事。

    根据新人类医学教程，治疗自我认知混淆的患者，应该在其清醒时询问对方最想做的事，通过达成其目的从而解开症结加强自我认知。

    林承洲的样子明显已经病入膏肓，程止戈做好了应对各种无厘头的准备。

    但得到的回答却将局面推到了无解的程度：

    “我想死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，对方没用那些不知从哪学来的语言，程止戈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同时，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分量，直到对方眼神重归混沌，程止戈依旧维持着最初的姿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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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挣扎复起，他思索良久，再一次打晕了林承洲，徒步走到洞口坐下，望着满地月华，耳边炮响连绵不绝，一夜未眠。

    第二天凌晨，林承洲是被吓醒的，被他自己吓醒的。

    他从地上一跃而起，视网膜倒映出面前的土墙，图像不稳，但他毫不在意、毫不犹豫，一头撞了上去。

    离墙几公分远，他被拦腰抱住，额头由于惯性前伸，最终贴上了一部分。就是这接触的一小部分，把他拉回了现实，然后更用力地挣脱身后之人。

    “你清醒点！”程止戈牢牢压制住他，低声咆哮道：“它们也袭击了联考系统是吗？！你从里面看到了什么！”

    “让我去死······让我去死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听得懂！”

    “让我去死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