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如影随形03:痛苦依然 (第3/3页)

一句「今天很累」，有时候什麽都没说，挂掉的时候，话筒喀哒一声。

    他永远会回。

    分手之後，她把那个反S彻底割断。切的时候，她才知道那已是她身T的一部份。

    第三个月，她动摇过一次。是一个她没有救回来的病人。四十岁，忽然倒下，她压了四十分钟，最後还是宣告Si亡。

    她回到公寓，瘫在沙发上，电话在手里紧抱了一整夜。

    总是拨到倒数第三码，挂掉了。

    话筒在她Sh透的枕头边静静躺了很久。

    窗外的光已经从淡h走向灰白。

    她躺ShAnG。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一年多。她走了一年多。她走得用力，走得认真，走得自己有时候都快要相信了——然後他出现在走廊尽头，什麽都没有说，只是把一根食指轻轻点在一份心电图的V4上。

    昨晚，她说谢谢之後，她看见他肩膀轻轻动了一下的弧度。

    但她感觉到的，是一个人在履行某种她看不清楚的事——是责任，是愧疚，还是别的什麽，她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的意图安静到她站在他旁边，感觉到温度，却看不见那个火源。

    她不得不承认，那根手指点下去的时候，那个她走了一年多的路，好像有一段悄悄塌掉了。

    她从床的一边翻到另一边，然後又翻回来了。已经两次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「她很好」。

    公寓变得安静。雨声不知道是什麽时候停的。

    窗帘缝里透出来的光，从一条细线，慢慢变成了一片，突然照亮了藏着很深的角落。

    她慌忙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然後，他那分手时的最後一吻，猛不防铺天盖地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