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未曾说出的真相 (第4/4页)

衍：

    「长得不错。」

    就这几个字。

    她垂下眼帘，用笔轻敲桌面两下。

    那我呢？

    这几个字，卡在她喉咙里。

    身後，赵添成还在嘻嘻哈哈地说着什麽。刘琦没有应声。

    「徐隽如，你想什麽入神啦？」h芳菲的手掌拍上她的肩膀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徐隽如略将肩膀挺直，那一副清冷的神情便重新笼了上来，像一张熨得平整的幕布，悄悄地把里头那些皱褶，都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「没什麽，」她轻描淡写地说，「想了些不相g的事。」

    h芳菲没有追问，说起了下午报社开会的事。

    徐隽如认真地听着，认真地答着，说起那本薄薄的小刊物背後凝聚的心血，说起和自己熬到凌晨三点、一起眼眶青了的学长们，声音微微扬起，带着一点不常见的郑重。

    她说的每一个字，都是真心的。但忽然已经不是在对h芳菲说话了……

    只是真心希望——

    如果他有一日翻开她字斟句酌、一笔一划校对过的那本刊物，停在她写的那一页，眉心微微地蹙一下，把那几段重新从头读一遍，然後，用那把一贯淡然的声音说——

    写得不错。

    读进去了，才说出来的那种。

    她不要「长得不错」。

    她要的，是另一种被看见。

    徐隽如默默抠弄着沾有墨渍的指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