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想飞 (第2/3页)

封信。

    是更早以前的事。

    他说不清她从什麽时候开始，就是不肯真正信他。

    他想起有一回，她问过他颜崇云的事。他解释了，话说得不多，但每一句都是真的。她听完，点了头：「我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那时他以为，那三个字就够了。

    可她脸上那点什麽，他看见了，却没有说破。

    那不是「我信你了」的神情。那是「我选择不再追问了」的神情。

    他当时为什麽没说破。因为他以为，时间会让她明白他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看着手里那张纸。

    原本平整的信笺上，此时密密麻麻起伏着细小的皱纹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往下想。

    她的信任，始终留着一道缝。说不清在哪里，可每次遇上了真正要紧的事，那道缝便豁地裂开来。

    她Ai他，这一点他从未怀疑过。

    明明靠得那麽近，他以为走进去了。其实没有。

    刘琦把额头从玻璃上移开，眼眶是热的，但没有落下来。

    他必须见她一面。哪怕当面教她扇上他几记耳光，也得把话说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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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今天医院里，照例有一场病例报告研讨会。

    徐隽如因错失了一班公车，晚了些时候，才风尘仆仆地赶到M大医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