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章大风吹02:吹什麽 (第2/4页)

过饭店那扇有些油腻的玻璃窗，街灯昏h，人来人往。她看见了那部熟悉的摩托车，看见了刘琦的背影，看见了车身後座上那个nV人。

    秦永佳。

    一头秀发在晚风里飞扬，那双手，揽住了刘琦的腰。

    揽得很自然。自然到像是那双手原本就该嵌在这里。

    徐隽如站在那里，没有动。

    周淑芳还在说话，声音越来越远，远到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。徐隽如只是看着那扇玻璃窗，看着窗外那两个人的背影，看着那部摩托车缓缓启动。

    那个座位。

    那个她坐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徐隽如将钱往收银台一搁，冲出了饭店大门。

    街风迎面而来，冷的。

    她站在街沿上，那部摩托车夹着风声，

    然後，消失在台北连绵不绝的车流里。

    徐隽如站在街头，没有追，也没有动。

    风把她的长裙吹起一角，她没有去压。

    她只是站在那里，像一个抢不到座位的人，呆呆地看着那个位置被人坐走，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林柏宇电话打进来的时候，刘琦正在ICU里翻病历。

    他拿起听筒，听完，搁下，站起来，动作之间没有停顿。急救包已经在手里了，他往外走，走廊里正好碰见秦永佳交完班往外头去。

    「跟我来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多问，跟上了。

    医院侧门外，他的摩托车停在那里。救护车堵在路上过不来，计程车这个时辰在敦化南路上寸步难行，摩托车是唯一走得通的。他跨上去，她跨上去，急救包压在两人之间，她双手扶住他的腰，他已经发动了车。

    仁Ai路的灯，一盏一盏地往後掠去。

    刘琦的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