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八章一步之差 (第4/6页)

一寸一寸缩短，缩成脚下一小块，什麽都不像。

    她不是没想过。快则四年，慢则七八年，拿不到学位的大有人在。诺言她未必不能要，要了又如何？她底气不足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值得他用那麽好的年华去等。

    「其实，」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，很淡，像在说不相g的事，「我宁可他往後一世自由，也不想用那些虚无的话——」

    後半句没说完。

    她清了清嗓子，像被呛到，低下头，过了片刻才重新开口，声音低了些：「平白牵绊住他。」

    路口转了弯，预官营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太yAn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王雅贞站在身後，看着那道背影，感觉x口有东西快要爆裂开来。

    徐隽如抬起头，看着渐渐沉入地平线的残yAn。

    「徐隽如！你这个天下第一的大傻瓜！」

    王雅贞终究忍不住，扯开嗓子追上来：「你说的都是什麽混帐话？事情都到这份上了，你还说什麽给他自由？你扪心自问，你到底还Ai不Ai他？」

    徐隽如身子一震，收住脚步。

    她没回头。站了很久，像在等什麽，又像什麽都等不到了。

    然後她慢慢靠上那堵斑驳的营墙。不是倚，是整个人靠上去，像突然没了骨头。肩膀塌下来，手垂着，头也微微低了。

    眼泪落下来了。没有哭声，没有哽咽，就是落下来，止不住。

    「雅贞，我心里好苦。」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，「真的……苦得要命。」

    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，没擦乾净，也不擦了。

    「可是我能怎麽样。」声音低下去，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