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一个吻的诅咒 (第4/4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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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琦立在她身侧，伸出手，极轻、极慢地，重新攥住了她那只冰凉的手腕。

    「走吧。」他说，声音是哑的，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徐隽如抬起头，想说什麽。喉咙里什麽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跟着他走。

    他们并肩走着，走得很慢，谁也没有说话。路灯一盏一盏地落在身後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又很快缩短，消失。

    走到公寓门口的时候，他的手还没有放。

    「隽子。」他说，「你还记得吗。你答应过我一个愿望。」

    她抿着唇，停顿一下，点了头。

    下一瞬，他一把将她r0u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他的指骨在她背脊上箍得Si紧，木然地、不由分说地低头扣住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他才稍稍松开。

    他的唇还碰着她的。他说了一句话，一个字一个字的，像是在立什麽不可撤回的誓：

    「我要你这辈子，每一次闭上眼睛，都记得这个吻。」

    他放开了手，转过身，走了。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她站在公寓门口，看着他在街灯下一步一步走远。

    那背影走得很直，有点僵。

    她不敢闭眼。

    所以她睁着眼睛，看着他走远，走到街灯再也照不见的地方。

    眼泪落下来的时候，她没有去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