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章愿青鸟比翼齐飞 (第3/11页)

  鶄点头，任由士兵扣住自己的双手，安分地跟随军队离去。他没有回头，所以没见到身後，蓝sE发丝下的银瞳闪烁的波澜。

    被逮捕後，鶄再度回到深埋地底、充满铁锈和霉味的地牢长廊。不同於之前与其他犯人共处一间牢房，他被单独关进走廊另一侧的牢房──那里关的是，确认半年内即将被处Si刑的犯人。

    在迷g0ng那样险恶的地方发生命案，没有直接证据、未经审讯，甚至没有询问过细节，便把罪名直接扣押到他头上，鶄就算不懂法律，也明白这十分不合理。但他没有反抗和否认，不只是为了维护奥勒雪，一方面也是他觉得无所谓──对於全部的事情。

    地底看不见天空，於是鶄倚靠石墙，静默地注视栏杆外的油灯，柔和的鹅h光晕与月亮有些许相似，让他陷入恍惚。他的求生本能像是那被燃烧的灯油般，逐渐蒸发消散。

    大约度过一星期Y郁沉重的日子，奥勒雪前来探望鶄，她的出现宛如冷冽的清流，替地下浓浊的空气带来一线喘息的缝隙。用笑脸打发走引路的守卫，奥勒雪转而面对鶄，背光使她的脸部覆上一层Y影，如薄纱般给她那冷漠的面具又添上一层隔阂。

    鶄抬头望向她。她却别开目光，闪避他在黑暗中仍透出明亮的双眼。两人久久不语，鶄在等待她开口，奥勒雪则因为面对他而感到动摇，他们以不同的心情想起了初次见面的场景。

    「伤，还好吗？」看出奥勒雪的犹豫，鶄率先开口。

    「……嗯，伤口不深，都已经痊癒了。」奥勒雪抱住自己的手臂，鶄看见因她手指紧抓而泛红的皮肤上，浮现几道淡白的新伤痕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他别开脸，不愿直面那些他造成的痕迹。「弄伤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