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青空之下有太多的杂音 (第25/25页)

雪一步一步缓慢慎重地接近核心，双手凝聚起魔力，寒气从她掌心透出，染白周遭的空气。

    似乎是明白了她的意图，地面发出愤怒的轰鸣，包围众人的古木随之摆荡，枝叶摩擦、发出的声响有如上千上万人聚在一起议论，指责奥勒雪的背叛。

    站在後方的人们慌张的左右张望，鶄绷紧神经，加重握住武器的力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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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奥勒雪是唯一没受威吓影响的人，她踏着稳定的步伐，逐步接近核心。

    「……请你原谅我。」她在核心前停下，低头哀伤地道歉：「你能明白吧？我们不过都是由慾望堆砌成的怪物，为了守住渴求的，我不能同情你。」

    「我能为你做的，仅仅是让你从病痛中解脱。」她将双手覆上粗糙的壳，感受到里面传来的脉动及温度。蛋壳上有几道尚未布上尘埃的新裂痕，是奥勒雪等人这次闯入所造成的损害。

    「真的很抱歉。」

    听闻她的话语，核心内部的微光随脉动同步闪烁几下，然後好似认命般黯淡下来，大地的震荡也逐渐平息。一层薄冰由奥勒雪的双手向外延伸，快速包覆住整颗蛋，接着伴随细微的碎裂声向内侵蚀。

    或许是希望能留下最後一丝痕迹，当冰层触碰到胚胎的刹那，许多无法单纯用文字、图片来形容的意象涌进奥勒雪脑内。她理解了兽之迷g0ng的本质，是世界从久远以前到现在，对灭绝生物的哀悼和想念──是生命的残像。

    我会替你记住这一切的。她在心中对他承诺。

    得到的却不是感谢的话语，而是意味不明的警告。我的终结并非你的终点，你我同为他的馋蚀对象……

    「？」奥勒雪还来不及询问详情，伴随一声崩裂的响声，核心碎裂成许多晶莹的碎块，散落回归大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