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天晴了，你却躲回房间 (第11/11页)

下眉毛，耐心地重复他一再转达的话。光是鶄仍挂念着奥勒雪，就值得被温柔对待。老爷子心想，小姐要是看到了这样的鶄，一定会感到欣慰的。

    鶄皱起眉头，显出一直以来的不满。

    「她总是，做的跟说的，不一样。」鶄语里单纯的埋怨，差点让老爷子笑出声。

    他压下嘴角，继续聆听鶄未完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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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以为，当护卫跟杀手，没什麽不同……紧跟雇主、把威胁她的人，全部杀掉就好。但，没人教我，主人擅自跑掉，怎麽办？还有，如何，保护主人，不破坏自己？」看来他是真的积怨很久，如此冗长的句子说得十分流利。

    「当她的护卫，我该怎麽做？」鶄似乎是想在今天把一直以来的疑惑全数吐出。

    「陪伴在小姐的身边吧。」老爷子觉得鶄已经找到答案，只是需要有人帮他理出头绪。「然後做你擅长的，排除一切阻挡此目的的事物……哪怕那是维系你守卫身分的条约。」

    鶄陷入沉思，接下来要做的决定可能会打破他生存至今的信条。

    老爷子决定离开，留给鶄与自己争论的空间。「你知道小姐的身分了吗？」临走前，他问。

    鶄抬眼凝视老爷子。他知道。亲身T验後，明白能用R0UT接纳迷g0ng核心的人类是不存在的──只有等位的强者才做得到。

    「奥勒雪，就是奥勒雪。」鶄表情平静地直述。

    老爷子没多说什麽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当他再次回到地下，仅见到空无一物的餐盘，而鶄不在了。房门上的钥匙有转动过的痕迹。他带笑拾起餐盘，深望一眼房门。那孩子或许会困惑，却从不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