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那伤害你的 (第21/24页)

结果会不同吗？甩掉无用的事後猜想，她专注回当下的讲述：「意外的是，他们毫不迟疑地接受我，我获得了名字跟住所，那时，懵懂的我是真心感到快乐和满足的。」过去式的语句里，苦涩满溢出来。「当做回应，我从迷g0ng中带出任何他们所要求的事物。」

    「那样──」连鶄都听出这边的认知不对等。

    「是的。」无须他的指证，现在的她已经明了。「那就只是在单方面被利用。直到我用错误的方式填满他们那无止尽的慾望，目睹他们哀怨恐惧的面容後，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，我才意识到，他们不曾将我当做家人看待，我从未融入过那个家。」

    「这就是我的第一个家，是它构筑我寻找家人的方式及标准。」现在想起，经历过一次失败，自己就该安份的窝回迷g0ng深处。但是，T会过生命裂缝被填补的圆满感，谁还甘心忍受几近永恒的空虚呢？因为，愿望看起来是那麽轻易就能实现啊──

    「一开始就拥有彼此的家庭是不行的，但对我有所求的人可以优先考量，因为他们会依赖我。」鶄总算知道她那令他恼怒、立基於自我牺牲的付出是起源於何处。

    「我让知道一切真相、仍选择留在这间房子服侍我的老爷子帮忙。」大概就是这时，她的道路偏往了无法挽回的地步。「於是，我拥有了权势、金钱、声望，以及本身的力量……集各种人们所渴望的事物於一身，我也确实因此受到人民Ai戴。」

    「但大家白天歌颂完我，夜晚便回到各自所Ai的人身边。」她的话中透出向往与寂寞。「受众人围绕并不能成家，我想要专属於我的家人──我的归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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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以，你找到了我。

    「所以，我找上了你们这些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