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(第8/10页)

苏晚眼眶瞬间湿了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顾沉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因为我一直以为，有一天你会回来。」

    一句话，让她彻底红了眼。

    原来他们都一样。

    她以为只有自己在等待。

    其实他也一直站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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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两个人都太骄傲，太害怕，太不敢承认。

    「顾沉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如果我当年没有离开……」

    「那我们现在可能已经结婚了。」

    她怔住。

    顾沉笑了笑。

    「但我不後悔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如果没有那五年，我们可能永远不会明白彼此有多重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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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伸手，轻轻替她擦掉眼泪。

    「晚晚，我们已经错过一次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这一次，我不想再晚一步。」

    苏晚的眼泪终於落下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，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「那你还会爱我吗？」

    顾沉看着她。

    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低下头，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
    「我不是还会爱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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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是一直爱你。」

    风从两人身旁吹过。

    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。

    苏晚忽然觉得，自己等了这麽多年，好像终於等到了那个答案。

    她靠进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「顾沉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我也一直爱你。」

    他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亲口说出这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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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因为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