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(第6/10页)

 如果那一天，他们愿意多等一天。

    也许人生就会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江予辰低声说。

    「不是你的错。」

    「是我的错。」

    「我应该去找你。」

    「我应该亲口问你。」

    林晚晴摇头。

    「我也应该去找你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都错了。」

    江予辰伸手。

    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「但现在还不晚。」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眼泪又一次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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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真的不晚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晚。」

    他回答得很坚定。

    「只要你愿意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慢慢收紧手指。

    第一次。

    她没有逃开。

    从陈昊家离开时，已经接近午夜。

    街上的人很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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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予辰和林晚晴并肩走在路边。

    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直到走到车旁。

    林晚晴突然停下。

    「予辰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我想问你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「你问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我们当年没有分开，你现在还会爱我吗？」

    江予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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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有任何犹豫。

    「会。」

    她怔住。

    「这麽肯定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我从来没有真正停止过。」

    她的眼泪又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「你为什麽总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总是什麽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