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(第5/13页)

脸色越来越白。

    「这些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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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爸……」

    「他不是主谋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立刻说。

    「他只是被利用。」

    她抬头。

    「那为什麽你要离开我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「因为当时有人威胁我。」

    「威胁你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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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他们说，如果我不退出调查，就会让你出事。」

    沈知夏怔住。

    「你当时……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你为什麽不告诉我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那时候你太年轻。」

    「我可以一起面对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可是我不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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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怕你会为了我留下。」

    「更怕你因为我出事。」

    沈知夏的眼泪慢慢落下。

    「所以你选择离开？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「你选择让我恨你？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笑得很难过。

    「顾言深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你知道你有多残忍吗？」

    他低下头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让我以为自己不值得被爱。」

    「让我以为我那麽努力喜欢你，最後还是输给了你的不爱。」

    「你知不知道我那几年是怎麽过来的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眼眶微红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知道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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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哭着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