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(第3/8页)

轻声问。

    「如果当年……我没有拒绝你呢？」

    江予辰的眼神微微一沉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他才说：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林晚晴苦笑。

    「真的不知道吗？」

    「真的。」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看着手里已经微凉的咖啡。

    「如果当年你没有拒绝，我可能会很开心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後来发生的那些事情，也许就不会发生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也不一定会变成现在这样。」

    林晚晴沉默了。

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人生从来没有如果。

    他们都曾经站在选择面前。

    而那时候的她，选择了离开。

    现在再回头问假设，又有什麽意义？

    「所以你恨过我吗？」

    江予辰抬起眼。

    「恨。」

    她心口一痛。

    可是下一秒，他又说：

    「但後来不恨了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我发现，比起恨你，我更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。」

    林晚晴眼眶瞬间红了。

    她别开脸，不想让他看见。

    「你这样……会让我觉得很愧疚。」

    「不用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我真的欠你很多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欠我。」

    江予辰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「感情没有谁欠谁。」

    「当年你没有选我，是你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「我选择继续等，也是我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她终於忍不住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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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等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