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(第3/12页)

距离他手背几公分的位置。

    最终，还是没有碰下去。

    「顾言深。」

    她轻声喊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床上的男人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「你知不知道，我真的很讨厌你。」

    她笑了一下，眼泪却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讨厌你明明什麽都不说，却总让我猜。」

    「讨厌你明明在乎我，却一次次把我推开。」

    「更讨厌的是……」

    她停顿了很久。

    「我明明已经决定不要你了，可你只要出一点事情，我还是会跑过来。」

    眼泪顺着脸颊滑下。

    她迅速抬手擦掉。

    「你看，我是不是很没出息？」

    病床上的人仍然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可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时，一只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顾言深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刚醒来的迷茫，却在看见她的那一刻，变得无比清醒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对视。

    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最後，是他先开口。

    「你真的来了。」

    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沈知夏咬住唇。

    「你都进医院了，我总不能不来。」

    「只是因为这个？」

    她避开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「不然呢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看着她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沈知夏，你还是跟以前一样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嘴硬。」

    她心口一酸。

    「你也是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没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