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(第5/12页)

就小跑着追上来。

    有一次下大雨，她站在校门口没有带伞。

    他从远处走过去，把伞递给她。

    她问：

    「那你呢？」

    他说：

    「我淋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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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却抓住他的袖子。

    「一起啊。」

    那时候，他只是笑。

    他以为那只是青春里很普通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後来才知道。

    原来有些话，会在心里留一辈子。

    「一起啊。」

    那是沈知夏曾经对他说过的最温柔的承诺。

    只是他太晚才听懂。

    晚到她已经决定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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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到他们之间隔了太多年。

    晚到他终於明白自己爱她时，她已经学会不再等他。

    顾言深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心里第一次产生一种近乎恐惧的感觉。

    如果这一次她真的不回头了呢？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也不敢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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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天清晨。

    沈知夏醒来时，病房里已经有了阳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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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第一眼便看见顾言深。

    他正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你醒了？」

    她坐直身子。

    顾言深点头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医生说你要多休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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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平淡得像普通朋友。

    可他们都知道。

    昨晚发生的一切，已经让某些东西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