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(第7/12页)

这句话等了多久？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知道！」

    她终於失控。

    「你根本不知道！」

    「我等过你。」

    「一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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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两年。」

    「三年。」

    「後来我告诉自己，你不爱我，所以我才逼自己放下。」

    「我用了那麽多年才学会不再等你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现在呢？」

    她指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突然告诉我，你後悔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知道这对我公平吗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沉默。

    她哭着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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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顾言深，你总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「总是在我快要走出去的时候，突然出现。」

    「总是在我终於决定放下的时候，告诉我你其实在乎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我真的累了。」

    最後三个字，几乎轻得听不见。

    顾言深看着她。

    第一次，他没有试图反驳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。

    她说的每一句，都是事实。

    他欠她的，不是一句对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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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是那些她曾经一个人熬过去的日日夜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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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夏离开医院後，没有回家。

    她去了以前最喜欢的一间咖啡馆。

    靠窗的位置还在。

    她坐下来，点了一杯拿铁。

    窗外下起了小雨。

    她望着玻璃上的水痕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也是坐在这里。

    顾言深坐在她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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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鼓起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