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(第8/11页)

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 「怎麽可能？」

    周谦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我们查过了。」

    「这个号码七年前确实登记在林小姐名下。」

    「後来注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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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而最近重新启用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手指冰冷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这些天给她发讯息的人，是林晚晴？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第一章那张照片。

    林晚晴站在她和陆沉舟不远处。

    还有那通电话。

    七年前。

    她离开之前。

    那个号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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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难道就是林晚晴打给她的？

    沈知意抬头看向陆沉舟。

    「当年最後一通电话，是她打给我的？」

    男人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她却已经从他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。

    「你早就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不确定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呢？」

    「现在有九成可能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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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笑得很淡。

    「原来如此。」

    她终於明白。

    七年前，她接到一通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对方告诉她：

    「如果你真的爱陆沉舟，就不要再缠着他。」

    「他真正喜欢的人是我。」

    「你继续留下，只会害了他。」

    那时候，她哭着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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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他真的这麽说吗？」

    对方回答：

    「他亲口说的。」

    於是她信了。

    因为那通电话之後，她又亲眼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