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(第8/10页)

的手臂上有一道血痕。

    「你受伤了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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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小伤。」

    「流血了。」

    「没事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抓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「你不要骗我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突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第一个关心的，永远是别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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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怔住。

    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
    「我真的没事。」

    这个动作。

    和记忆里那个病房中的少年重叠。

    沈知意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
    十七岁。

    病床。

    少年握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「别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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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会陪你。」

    她突然哭了。

    「是你。」

    陆沉舟愣住。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十七岁那年……你真的陪了我很久。」

    男人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「你终於想起来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还记得……」

    她哽咽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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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每天给我讲故事。」

    「还偷偷把医院的蛋糕拿给我。」

    「我说我害怕。」

    「你就一直握着我的手。」

    陆沉舟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我以为……」

    她哭着笑。

    「我以为我第一次遇见你，是大学。」

    「其实不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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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我们第一次见面，是十七岁。」

    「而我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