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嫁妆十里 (第10/11页)

    两人隔着几步距离。

    沈清棠忽然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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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萧景珩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如果我真的不嫁。」

    「你会怎麽办？」

    男人看着她。

    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「送你回江南。」

    「然後呢？」

    「护你一生。」

    她怔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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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就算我不嫁给你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沈清棠望着他。

    心底像有什麽东西悄悄松开了一道缝。

    她忽然明白。

    也许这场婚事最初是别人替他们安排的。

    可是此刻。

    他们都在做自己的选择。

    「我不反悔。」

    她轻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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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景珩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真的？」

    「真的。」

    「那便好。」

    他转身。

    沈清棠却忽然喊住他。

    「萧景珩。」

    他停下。

    她问：

    「七年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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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救我的时候。」

    「真的只把我当成一个承诺吗？」

    萧景珩背对着她。

    沉默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沈清棠以为他不会回答。

    最後。

    他低声道：

    「那时候。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现在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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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风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萧景珩回头。

    月光映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「现在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