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让我硬邦邦_第二部53:行宫来客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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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部53:行宫来客 (第1/1页)

    香山深处,夜sE像一层厚重的天鹅绒,将那处掩映在密林和高墙後的仿古徽派别院严严实实地罩住。

    “叮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极轻的电子提示音,在地下缓缓回响。私人电梯的数字从“0”滑向“-3”,红sE的光一点一点往下跳。

    苏婉宁站在陆建国身後,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。

    电梯空间不大,四周镜面不锈钢将她和陆建国的身影一层层复制。男人的中将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y的金光,她自己的那一杠三星,则显得格外刺眼——那是她这十年一路值夜班、带学生、做研究换来的东西,现在却像一枚被权力随手抓住的提手。

    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指节发白,却仍维持着教科书式的立正姿势。

    ——“苏上尉?”

    下午,军委总院门诊楼後的侧门口,陆建国突然叫住她时,她第一反应以为是哪个领导亲属要做急诊会诊。

    他没带警卫,穿着便装,笑意却带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油光。

    “首长好,最近牙还疼不疼?”她顺嘴问了一句上次全军T检时她给他做口腔筛查的情况。“自从上次你给看过後,我这牙就好了,你这技术可以呀,正好我有个老朋友牙也不太好,一直不肯去医院。今晚下班别忙回去,我带你去给他看看。”

    那一瞬间她有过一秒迟疑。

    ——首长亲自来门口等?

    ——不通过院办、卫生处,直接点名叫一个上尉军医?

    可她还是立正、敬礼,按条令标准答复:“服从首长安排。”

    电梯数字跳到“-2”的时候,陆建国掐灭了手里的雪茄,捻在烟灰盒里,哼了一声:

    “待会儿见了林主任,注意点礼貌。他脾气好,脸皮薄,你别像在手术台上那麽冷着一张脸,把人吓着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苏婉宁声音很平,像在汇报T温和血压数据。

    她早就嗅到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车子驶出市区时,司机未经任何安检直接驶入一处军车平时不走的岔路;

    进香山林区後,手机彻底没了信号,车载电台被司机关掉,只剩下轮胎碾过石子的细碎噪音。

    她侧头看窗外时,忍不住用舌尖轻轻顶了一下後槽牙——那是她紧张时压抑情绪的小动作,多年来没人注意过。

    她不是没听过传闻。

    某个军区的政委,喜欢在外面包“文工团”;

    某个空军师长,把nV军医调去当“生活秘书”。

    她一直以为那离自己很远——至少,需要是某个人心甘情愿地往上贴,才轮得到被“潜”。

    而现在,她穿着整齐陆军常服,被一个军委副部长亲自领着,进了某个不在地图上的地下空间。

    这不是传闻,这是制度自己把她按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电梯终於在“-3”层轻轻一顿。

    门缓缓打开,一GU带着恒温机房味道的冷空气迎面而来,混着极浅的香水味和一丝酒气。

    前方是一条铺着手工地毯的走廊,暖h的壁灯一盏盏延伸,尽头是一道半掩的黑胡桃木门。门内传出若有若无的音乐声与酒杯相碰的清脆响动,还有一阵压低的笑声——不是会议室里那种官样笑,而是男人在没有记录仪器时才会放出来的那种放肆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陆建国拍了拍她的肩,力道b任何一次T检时都重,“进去以後,林主任要你g什麽,你就照做。听见没有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苏婉宁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,声音仍旧清晰、标准。

    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军靴不合时宜地在厚地毯上被绊了一下。她下意识想调整步幅,却在第二步又强行把自己拉回了「正步」的节奏——哪怕此刻所有条令都已经成了笑话。

    门被人从里侧拉开。

    首先映入她眼帘的,是一整面落地酒柜、半圈真皮沙发,以及沙发中央那个半倚着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没穿外套,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,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,领带随意搭在一侧扶手上。姿势松弛,却带着一种她在军区电视新闻里常见的气场——那种开完会随口一句话,就能决定一个省里几家军工厂去留的人。

    和陆中将一样大的官,这个资讯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几乎是同时,她看见沙发另一端,一条年轻nV人的光lU0小腿从靠垫後面若隐若现,地上丢着一只真丝高跟鞋,杯盏横陈。

    场景的y1UAN感并不需要赤条条的画面,碎片就够了。

    苏婉宁那一瞬间确实愣住了——不是那种小姑娘被吓坏的“啊”的一声,而是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後脑敲了一记闷棍:

    她十年里在手术台上见过太多撕裂的伤口、涣散的瞳孔,却从没见过“自己的大首长”以这样一种姿态出现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原来那些关於“首长後院”的传闻,都是真的,甚至,b传闻更简单粗暴。

    陆建国笑着把她往前一推,声音压低,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得意:

    “恩培,老子可是按约定,把‘保健医生’亲自给你送到了。”陆建国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,顺口骂了一句:“这年头,敢往你这儿来的nV人,都得有点觉悟。上次那个小麻醉师,背後多嘴两句,就被我给‘推荐’去边防医院了,信号都收不到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像玩笑,苏婉宁却明显绷了一下肩膀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汗顺着脊柱缓慢滑下去,军装内衬贴得发冷。她本能想後退半步,脚後跟却y生生钉在地毯上——那是这身军装最後的尊严:在任何场合,都不能让人看见你“退”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今晚的底线会被b到哪一步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一件事:

    从踏进这扇门开始,她所受过的一切纪律教育,已经不再保护她,而是变成了他人玩弄她的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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